还有儿童重症监护室那扇冰冷的门。
“医院。”
我脱口而出。
“三年前，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医院。”
“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参与其中，那她很可能，就是医院里的人。”
“医生？护士？”
“或者是……病人家属？”
秦澜点点头。
“这是个非常重要的方向。”
“我会让重点排查三年前，在市立医院儿童科工作过，或者有过住院记录的女性。”
“尤其是，那些和周远有过交集的人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都在拘留室里焦急地等待着。
等待秦澜的消息。
也等待周远下一步的行动。
我知道，他现在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一边要应付我的诉讼，一边要找人灭口。
他越是慌乱，就越容易露出马脚。
三天后。
秦澜再次来到会客室。
她的脸上，带着一点疲惫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“找到了。”
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女人的线索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她是谁？”
“她叫柳眉。”
秦澜递给我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人，素面朝天，看起来很清秀。
但那张脸，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。
“她和我不像啊。”
“这是她整容前的照片。”
秦澜解释道。
“我们查遍了全市的整容医院，终于在一家私人诊所里，找到了她的手术记录。”
“手术时间，就在两个月前。”
“手术内容，是‘全脸仿生’。”
“模板，就是你的照片。”
“柳眉……”
我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她是什么人？”
“她曾经是市立医院的护士。”
秦澜的下一句话，让我如遭雷击。
“三年前，她就在儿童重症监护室工作。”
“而且，是周皓的管床护士之一。”
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三年前，周皓，李卫东，柳眉。
他们都在同一个地方。
同一个时间。
“我们查了柳眉的账户。”
“两个月前，她的账户里，突然多了一笔两百万的巨款。”
“打款人，是周远公司旗下的一个空壳公司。”
“很显然，这是一笔交易。”
“周远给她钱，让她整容成我的样子，然后去‘遗弃’那个孩子，并拍下视频。”
“以此来给我制造新的罪名，转移我们的视线。”
“那她现在人呢？”
“失踪了。”
秦澜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自从上次开庭之后，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
“手机关机，住的地方也人去楼空。”
“周远已经动手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线索不是断了吗？”
“不，还没有。”
秦澜摇摇头。
“柳眉虽然失踪了，但她留下了一个东西。”
“她有一个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，是个程序员。”
“柳眉失踪后，他很着急，到处找她。”
“找到了他。”
“从他那里，我们得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。”
“他说，柳眉最近行为很反常，总是做噩梦。”
“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词。”
“什么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