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小瑞。
一脸担忧地看着我。
好像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坏人。
他们赢了。
用最卑劣的手段。
撬开了我的龟壳。
把我从我唯一的安全区里。
拖了出来。
拖到了他们审判的刑场上。
06
“楠楠，你没事吧？”
张建军穿过人群。
向我走来。
他的脸上带着关切。
好像之前那些恶毒的咒骂和指控都与他无关。
他伸出手。
想来拉我。
我后退一步。
躲开了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。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倔呢？”
他叹了口气，转向旁边的警察。
“警察同志，谢谢你们。”
“我女儿就是这个脾气，从小被她妈惯坏了。”
“跟我闹了点别扭，就想不开，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他三言两语。
就把这件事定性为一场家庭矛盾。
一场女儿不懂事的闹剧。
警察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他。
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但他们是来救人的。
不是来断家务事的。
“既然人没事，那就跟我们去安置点吧。”
带头的警察说。
“这里还很危险，不能住人。”
我没有反驳。
我知道反驳没用。
我现在是“嫌疑人”。
一个有“自倾向”的疯子。
我什么都不能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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