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银行打了电话,查询了这张卡的使用记录。
三个月前,有一笔五十万块的大额消费,地点是一个高档珠宝店。
我的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那五十万块可能买的不是给他妈的手术费,而是给某个其他的女人的礼物。
我回到了办公室,当天下午就向公司提交了一份年假申请。
我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路,需要时间来面对这个现实。
我的同事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们只是看到我的脸色不太好,都关心地问我是不是累了。
我说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,他们都表示理解。
晚上,我住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我躺在床上,打开了手机,看着林晨发来的一条条消息。
“你冷静一下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。”
“小琳,别生气,我都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离开我,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坏女人。”
最后这条消息让我的心变得很冷。
我没有回复,而是把手机静音了。
我打开了笔记本,开始写下这两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,每一笔钱的去向,每一个谎言的细节。
我需要为即将到来的离婚做准备。
雨夜里,我坐在飞往伦敦的机票前,脑子还在反复思考这段感情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徐浩是在朋友的生派对上认识的,他穿着得体,谈吐温和,当时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可以托付的男人。
我们在酒吧靠窗的位置聊了很久,他说自己是某互联网公司的产品经理,父母在南昌经营小生意,家里还有个妹妹在读大学。
第二周他主动约我,地点选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创意料理餐厅,虽然消费不便宜但气氛很舒服。
我当时觉得这个男人很踏实,没有那种为了表现自己而过度消费的浮躁感。
交往三个月后,他提出要我跟他一起回南昌见父母,我有点紧张但还是答应了。
南昌的家是老城区的一栋老洋房,收拾得净净但确实有些陈旧,徐妈妈一打开门就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。
“哎呀,浩子总算把媳妇领回来了,快进来快进来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打量我,眼神里闪着某种说不出的光芒。
晚餐时她问起我在杭州的工作,我如实说了自己是某金融集团的部主管。
“那工资应该不少吧?”徐妈妈一边给我夹青菜一边随口问道。
徐浩试图转移话题但被他妈妈按了回去,我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月薪,大概在三万五左右。
我看到她和徐爸爸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个眼神我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后脊发凉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徐妈妈的关注点越来越集中在我的经济状况上,问我有没有房产、存款多少、公司的福利待遇怎么样。
徐浩每次都劝我别在意,说他妈就是这样的性格,但我心里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不安。
半年后徐浩提出要订婚,说父母年纪大了想早点看到他成家,我虽然觉得有点快但还是同意了。
订婚宴的那天,两家人为了彩礼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,徐家开口要40万,我父母只愿意出12万。
争执了很久之后,徐妈妈突然改口说可以少要一些,但提出了一个条件。
“小雨啊,我就一个要求,咱们都是一家人了,以后你的收入就由我来帮你打理。”她笑得很温柔但语气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