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里，她常穿的几套衣服不见了。
梳妆台净净，连她平时随手放的口红都没在原位。
我站在那里，看了一圈。
没有发火，也没有慌。
只是觉得，一切都在往某个方向收紧。
我把行李放下，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水有点凉，我喝了一口，喉咙却发紧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我没有开灯，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晚上十一点多，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门开了。
郭玉婷走进来。
她穿着一件修身的大衣，头发打理得精致，脸上带着淡淡的妆。
看到我，她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语气里没有惊喜，只有意外。
我看着她，没有起身。
“过完了，就回来了。”
她站在门口，迟疑了一秒，然后把包放下，换鞋。
“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她语气很轻，像是在抱怨，但没有情绪。
我注意到，她身上有一股味道。
不是她平时用的香水。
更偏男性，带点冷调。
我盯着她的肩膀，看了两秒。
她像是察觉到了，伸手拢了下衣领。
“今天公司聚餐，回来晚了。”
她解释得很自然。
我点了点头，没有追问。
“嗯。”
她似乎松了一口气，走进卧室。
我听见她在里面换衣服，拉开衣柜的声音。
动作不紧不慢。
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出来，换了居家服。
“你吃了吗？”
她问。
“吃了。”
其实没有。
但我不想说。
她点点头，也没再问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，突然变得很明显。
她坐在另一侧沙发，低头看手机。
我没有看她。
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偶尔的翻动声。
这种安静，比争吵更让人不舒服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起身。
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我点头。
水声响起。
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她刚才的每一个细节，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回放。
她的停顿，她的解释，她刻意避开的眼神。
都很净。
净得像练过。
我忽然明白，她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谎。
水声停了。
她出来的时候，头发还带着水汽。
她没有再跟我说什么，直接进了卧室。
我在客厅坐了很久。
直到灯全关，屋子陷入黑暗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起得很早。
动作很轻，像怕吵醒我。
我闭着眼，没有动。
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，停了一下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她轻声说。
我没有回应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我睁开眼。
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。
我起身，简单洗漱，然后换衣服出门。
没有去公司。
我去了她公司楼下。
这栋写字楼我来过几次，都是接她下班。
以前她会提前告诉我时间。
现在，我站在街角，像个陌生人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人来人往。
我站在那里，没有走动。
中午，她出来了。
和同事一起，有说有笑。
脸上的表情，很轻松。
我看着她，没有上前。
她和同事分开后，往停车场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