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！退！退！”
“你别靠近我！我有高血压！我有心脏病！”
“我只要一犯病，你赔得倾家荡产！”
十五分钟后，两位民警赶到了现场。
看到警察，刘招娣躺在地上叫唤得更惨了：
“警察同志，快救命啊！这小年轻要死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婆子啊！”
年轻的民警皱着眉看了一眼现场，问我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我面无表情地调出刚才用备用机偷偷录下的视频，递给警察。
“警察同志，这是她刚才拆我快递的全过程。”
“以及她自己突然躺在地上撒泼的视频，走廊的监控我也已经让物业截取了。”
“另外，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刘招娣。
“我爷爷是参加过保家卫国战争的退伍老兵，我父母是省里的先进工作者，我本人每年个人所得税缴纳六位数。”
“请问这位大妈口中，我不爱国的依据是什么？”
刚才还在起哄的那几个人一看事情闹大了，连热闹都不看了，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民警看完视频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蹲下身对刘招娣说：
“你这行为属于毁坏他人财物，虽然你没把手机偷走，但私自拆借他人信件、快递，依法是要承担责任的。更何况这手机价值不菲。”
一听真要担责，刘招娣的心脏病瞬间奇迹般地痊愈了。
她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，脸上挤出极其虚伪的笑：
“哎呀警察同志，都是误会！”
“我那是看这孩子一个人住，怕她被网上那些骗子骗了。”
“手机不也没坏吗？擦擦就能用！”
“大不了，大不了我给她道个歉行了吧？”
“道歉？”
我毫不退让地盯着她。
“道歉有用的话，要警察嘛？”
我把那台沾满指纹的手机往前一递：
“这手机我不要了。上面全是你的指纹和口水，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弄坏什么零件，或者借机装什么窃听软件？”
“要么，你现在按原价赔偿我 8999 块钱。”
“要么，我们法庭见，到时候加上误工费和律师费，可就不止这个数了。”
“八千九百九？！”刘招娣尖叫一声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啊！就这么个破铁块子你要我九千块？你这是敲诈！”
最后，在民警长达一个小时的严肃普法和调解下。
刘招娣哭丧着脸，给我转了 500 块钱的清洁费和精神补偿费。
扫码支付成功的那一刻，她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警察前脚刚走进电梯，刘招娣后脚就转过头：
“小贱人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3.
我是个睡眠比较浅的人。
搬来新家的头两个星期，其实睡得还不错。
小区隔音好，楼层高，没什么噪音。
但从那件事过去大概三天后，某天早上我刷牙，闻到一股异味。
我以为是厨房忘关什么了，翻了一遍，没发现。
打开窗户，味道更大了。
我绕了一圈，发现味道是从门缝里渗进来的。
“这什么味儿啊？”
我推开门，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我低头一看，两袋黑乎乎的垃圾被故意剪破了口子。
死鱼肚子和烂虾头流了一地，苍蝇嗡嗡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