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视了周围的嘲笑,目光死死盯着她脚上的铃铛。
“贺远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。”
我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可乐的骨灰在哪?”
贺远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似乎没想到,我都落魄到这个地步了,居然还在惦记那条狗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扔了!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他眼珠一转,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。
里面装着一点灰白色的粉末。
“我当时留了个心眼,扫了一点装起来了。”
他把塑料袋悬在半空,像逗狗一样晃了晃。
“想要啊?”
“跪下,求我。”
我的视线落在那袋粉末上,手指寸寸收紧。
“你确定,那是可乐的骨灰?”
“当然。”贺远冷笑,“你今天要是乖乖给娇娇磕个头,我就把它赏给你。”
王娇娇在一旁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听见没?还不赶紧跪下。本小姐今天心情好,说不定还能原谅你。”
我看着这对跳梁小丑,突然觉得无比可悲。
“贺远,你信不信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?”
我死死盯着那个袋子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贺远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夸张的大笑。
“死期?今天是我大喜的子!”
他转头冲着门口的保安招手。
“保安呢?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!”
“别让她脏了王总的地盘!”
两个保安立刻拿着警棍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。
“这位女士,请你马上离开。”
保安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。
我站在原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谁敢碰她!”
林特助冷喝一声,带着四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从门外大步走入。
保镖动作利落地将两个保安反扭双手,直接按倒在地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“贺远,你的庆功宴,到此为止了。”
4
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。
贺远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,连酒杯里的香槟洒在手上都没发觉。
“你……你哪来的钱雇保镖?”
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我。
“沈南意,你敢在王总的地盘闹事?你不想活了!”
就在这时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打开。
王德发大腹便便地走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司高管。
“怎么回事?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!”
王德发皱着眉,满脸怒容地扫视着全场。
贺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迎上去,腰弯得像条狗。
“王总,是我那个不长眼的前妻,带了几个地痞流氓来撒泼。”
“我马上让保安把他们打出去,绝不耽误今天的签约仪式!”
王德发瞪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今天是我们和京海创投签约的大子,方的代表马上就到!”
“把她赶出去,别扫了贵客的兴!”
王娇娇也凑过去,挽住王德发的手臂撒娇。
“爸,她刚刚还瞪我,想抢我脚上的铃铛呢,吓死我了。”
王德发冷哼一声,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。
“一个瞎子,也敢欺负我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