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。
“今天我来,不是跟你们吵架的。我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,从今天开始,我不再承担林家的任何费用。谁生病,谁结婚,谁创业,谁欠债,都别找我。”
刘梅猛地站起来。
“林晚,你敢!”
“我已经敢了。”
我拎起包,准备走。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林建国低沉的一句:“你要是今天走了,以后就别回这个家。”
我脚步顿住。
几秒后,我头也没回。
“那正好。”
那晚走出老宅时,风很大。
我站在路边,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去。
手机响了,是周既明。
我看着来电名字,犹豫了一下,接了。
“喂。”
“在忙?”
“刚结束一场大型分家现场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像是轻轻笑了笑。
“听起来不太顺利。”
“挺顺利的。”我看着前面黑漆漆的路,“我终于把话说出来了。”
“那值得庆祝。”
我被他说得一愣。
“庆祝?”
“对,脱离长期消耗关系,本来就该庆祝。”他顿了顿,“吃饭了吗?”
我这才发现,晚上那场战斗打得太狠,我一口饭都没吃。
“没。”
“发位置给我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请你吃饭。”
我本能想拒绝,可下一秒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是趁人之危,也不是安慰失恋人士。只是前,想先确认一下未来同事不会饿死在路边。”
我没忍住,笑了。
二十分钟后,周既明的车停在我面前。
他没把我带去什么高档餐厅,只带我去了巷子口一家开了很多年的砂锅粥店。
店面小,灯有些旧,老板却跟他很熟。
“周总,还是老样子?”
“嗯,两份。”他说完,看了我一眼,“她那份不要香菜。”
我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?”
“上次你在邮件里改过员工餐需求表。”
我怔住。
那是两个月前会的一个小细节,我自己都忘了。
粥上来时热气腾腾。
我低头喝了一口,胃里一下暖了。
周既明没问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没说那些“都会过去”的空话。
他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