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何建安妈妈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喂,小愉啊,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?”
何妈妈的语气一向很和善。
“阿姨,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。”
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委屈。
“建安今晚有个很重要的饭局,在‘云顶’会所,他说要带女伴,可我临时有点不舒服,去不了了。”
“我想着,能不能麻烦您,把他爸爸那条蓝宝石领带送过去给他?”
“他说那条领带是他的幸运物,今天这个局对他太重要了,我怕他会怪我。”
我说得情真意切。
何妈妈立刻信了。
“哎呀,这孩子,怎么不早说!行,小愉你好好休息,我这就让你叔叔给他送过去!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傻孩子,客气什么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何建安。
你的好戏,开场了。
05
“云顶”会所。
全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,会员制。
没有预约,连门都进不去。
我到的时候,季言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他降下车窗,看了我一眼。
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。
“很漂亮。”
他说。
我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“谢谢。”
他没发动车子。
而是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我问。
“给你的武器。”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钻石项链。
和我从消费账单上看到的那条,一模一样。
甚至,更闪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
季言说。
“何建安送给孟薇那条,是高仿A货。”
我愣住了。
何建安,竟然连给小三买礼物,都要用假货?
他是有多抠门,又有多虚荣。
季言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。
“他不是抠门,是没钱。”
“他投给你口中那个‘孟薇哥哥’的,五十万,已经打了水漂。”
“他现在急着拉李总的,就是想填这个窟窿。”
我看着季言。
“这些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季言笑了笑。
“想让一个人毁灭,就要先了解他的一切。”
“这条项链的钱,记在我账上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。”
季言把项链拿出来,亲手给我戴上。
冰凉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。
他温热的指尖无意中划过我的脖颈。
我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靠得很近。
我能闻到他身上净好闻的男士香水味。
“戴着它。”
他在我耳边低声说。
“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我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发动车子,熟门熟路地开进了会所的地下车库。
“李总和他太太,还有十分钟到。”
季言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何建安的父母,应该也快了。”
“时间刚刚好。”
我说。
季言带我从贵宾通道直接上了八楼。
8808包厢门口,站着两个服务生。
我们没有进去。
季言带我进了隔壁的休息室。
从这里的单向玻璃,可以清楚地看到走廊上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