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顾北辰透着意。
沈父声音发颤:“好,好得很,沈星落你给我等着,以后你别想拿到一分钱的医药费,你死在外面我都不会管你!”
他们带着保镖逃走了。
在墙上看着地上那滩血迹死心了。
也挺好的我什么都没了,他们也别想从我身上剥削走任何东西。
3
脑癌引发的剧烈阵痛开始全面爆发,我的视线出现了黑斑,耳边的轰鸣声让人难受,喉咙里涌起一股无法压制的腥甜。
哇,我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溅在瓷砖上,双腿失去知觉直挺挺的往前栽倒。
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我,顾北辰把我横抱起来。
一脚踹开旁边杂物间的门将我放进去后,顺手反锁了门。
他找来一条净的毛巾堵在我的嘴上,鲜血很快把白毛巾染成了暗红色。
在墙角大口大口的喘息脑袋里很疼。
叮铃铃,旧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,是殡仪馆打来的。
“沈小姐,您预定的定金已经收到了,但是尾款两万块需要今天下午三点前结清,否则船期就要延误只能排到下个月了。”
下个月,我活不到下个月了。
我咽下嘴里的血水:“我知道了,今天一定转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我的目光扫过杂物间的架子。
上面放着一个皮包,那是沈母遗落在这里的。
里面有一沓现金刚好两万,这是她准备给院长塞红包的钱。
我毫不犹豫的把钱拿了出来,塞进衣服口袋里。
顾北辰看着我:“拿她的钱?”
我擦掉下巴上的血迹:“这是我应得的,她欠我十八年的抚养费拿两万算便宜她了。”
砰,杂物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。
沈婉婉带着两个警察冲了进来,她指着我眼神兴奋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她,她不仅是个精神病护工还是个贼,她偷了我妈的包里面有两万块钱现金!”
警察走上前:“有人报警说你涉嫌,请配合搜查。”
我冷冷的看着沈婉婉,两万块钱很快从我的口袋里被搜了出来。
沈母一把夺过现金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手脚不净的东西,还敢偷到老娘头上来了,警察同志我是她母亲,但这孩子心术不正你们直接把她拘留半个月,让她在局子里好好长长记性!”
沈婉婉在旁边假惺惺的抹眼泪,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“姐姐,你缺钱可以跟我们要啊,为什么要偷呢,这要是留下案底你这辈子都毁了呀。”
警察看着我语气严肃:“人赃并获,涉案金额较大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我看着沈母那张刻薄的脸看着沈婉婉的笑容。
我笑了,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你们想要案底是吗?”
我双手抓住护工服的下摆直接脱下了上衣,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吊带。
走廊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。
我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没有一块好肉,青紫色的淤青交错重叠。
陈年的鞭伤烫伤,还有沈父用皮鞋踢出来的脚印新伤叠旧伤。
那两个办案的警察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弄的!”
我指着沈家母女声音冰冷:“警察同志,我实名举报首富沈家,长期对亲生女儿进行非法拘禁和极端家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