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姐,霍氏那边发了律师函,说要告你诽谤和非法转移婚内财产。”助理林晓打电话过来汇报,“还有,霍家老夫人放话了,说要抢回小少爷的抚养权。”
温宁给自己倒了杯红酒,晃了晃:“让他们告。婚内财产?我走的时候除了那身病号服,可什么都没带。至于现在赚的钱,每一分都跟他们霍家没关系。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霍总堵在楼下,说要见你。”
温宁走到落地窗前,掀开帘子一角。
楼下果然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幻影。霍霆深靠在车边,脚边一堆烟头,显然是等了很久。
“不用理他。”温宁拉上窗帘,“通知各部门,明天早上九点开会。霍氏不是刚谈拢城东那块地吗?我要截胡。”
第二天,盛世资本会议室。
温宁一身练的黑白西装,气场全开。当她走进会议室时,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大家都听说了这位新合伙人的传奇事迹——不仅是霍总的前妻,更是金融圈的黑马。
“城东地块,霍氏的底价是35亿。”温宁将投影仪打开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,“他们的现金流紧张,银行那边我有熟人,已经打过招呼,贷款没那么快批下来。我们出36.5亿,一次性付清。”
下属面面相觑:“温总,这溢价有点高啊……”
“不高。”温宁敲了敲桌子,“那块地下个月会通地铁的消息还没公布。一旦公布,地价翻倍。我们要赚的不是开发的钱,是信息差的快钱。”
正说着,会议室的门被大力推开。
霍霆深带着一身戾气闯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想拦又不敢拦的保安。
“温宁!我们谈谈!”霍霆深无视其他人,径直走到主位前。
温宁连屁股都没抬,只是抬手看了眼腕表:“霍总,现在是盛世的工作时间。谈私事,请预约我的助理。谈公事,出门左转去前台登记。”
“你非要这样?”霍霆深双手撑在桌面上,俯身近,试图用以往的压迫感震慑她,“昨晚我在楼下等了一夜!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”
温宁终于正眼看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淡淡的嘲讽。
“怎么过的?忙着找新替身?还是忙着给你妈尽孝?”温宁站起身,丝毫不惧地对视,“霍霆深,收起你那套深情的戏码。现在的温宁,不吃回头草,尤其是烂掉的草。”
她绕过桌子,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
“对了,提醒你一下。城东那块地,我要了。就当是你给儿子的粉钱。”
霍霆深瞳孔一震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商业机密。”温宁拍拍他的肩膀,像打发一个不懂事的晚辈,“林晓,送客。以后无关人员不要放进来,安保系统该升级了。”
霍霆深被“请”了出去。
站在盛世资本的大楼下,他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写字楼。
温宁变了。
变得陌生,强大,且充满诱惑。
他心里的悔恨像野草一样疯长,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征服欲——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。在西城,还没人能从他霍霆深手里抢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