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我坐上沈洲派来接我的另一辆车，离开了这个我工作了三年的地方。
车子开动，我从后视镜里，看到王总颓然地站在原地，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接下来，该轮到秦浩了。
我拿出手机，找到了那个尘封已久，从未拨打过的号码。
然后，我将一份文件，发送了过去。
那是一份计划书。
一份，足以让整个天宇资本，都为之疯狂的计划书。
但这份计划书，是带毒的。
是我为秦浩，精心准备的，一份致命的“大礼”。
06
秦浩的电话，很快就打了过来。
语气里，是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激动。
“徐然？”
“真的是你？”
“你……你这份计划书，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声音，平静无波。
“重要吗？”
秦浩显然被我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才重新开口。
“当然重要！”
“你知道这份‘创世纪’计划对我们这些人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这是目前市场上最前沿的AI技术，一旦成功，回报率至少是百倍起步！”
“我们天宇资本追这个追了很久，但连创始团队的面都见不到！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拿到这么详细的内部计划书的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秦总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。”
“刨问底，不是一个聪明的人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应该问的是，这份计划书，我想卖多少钱。”
电话那头，秦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。
他是个商人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，利益至上的商人。
当年他能为了家族联姻抛弃我，现在，他自然也能为了这个足以让他一战封神的，抛下一切。
“开个价。”
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。
“我要腾飞科技。”
我淡淡地说道。
秦浩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要王志强那家破公司？”
“徐然，你没开玩笑吧？”
“那种小作坊，估值撑死也就两三千万，怎么配得上这份计划书的价值？”
“我可以直接给你五千万现金！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不要钱。”
“我就要腾飞科技。”
“你把它从王志强手里买过来，转到我的名下。”
“然后，这份完整的‘创世纪’计划书，就是你的了。”
秦浩沉默了。
他在飞速地权衡利弊。
用一家价值两三千万的小公司，去换一个价值几十上百亿的未来。
这笔买卖，怎么算，都是血赚。
但他不明白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你跟王志强有仇？”
“这你不用管。”
我打断了他。
“你就说，这笔交易，你做，还是不做。”
“做！”
秦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吼了出来。
生怕我反悔。
“我马上就让法务去跟王志强谈！”
“保证三天之内，把腾飞科技，完完整整地交到你手上！”
“好。”
我说道。
“那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挂断电话，我的脸上，没有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