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颓然坐回椅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我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第一，归还我的车。”
“第二，支付七百三十万的租赁费。”
“第三，开除周莉莉，并以公司名义，向我公开登报道歉。”
“三个条件，缺一不可。”
王总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不可能！”
他嘶吼道。
“七百三十万！你怎么不去抢！”
“公司账上现在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！”
“你这是要死我！”
我笑了。
笑得无比冰冷。
“王总，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。”
“半个小时后，如果我没有收到你的答复。”
“沈洲的法务函，会准时送到公司楼下。”
说完，我不再看他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，我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周莉莉。
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恶意诽谤，情节严重的，是可以判刑的。”
“祝你好运。”
周莉莉的身体，筛糠似的抖了起来。
我拉开办公室的门，走了出去。
身后，是王总绝望的咆哮和周莉莉崩溃的哭声。
我知道，这场战争，才刚刚开始。
但王总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他以为，我最大的底牌，就是沈洲的法务团队。
他错了。
他很快就会知道，那七百三十万，对他来说，本不算什么。
真正要他命的，还在后面。
05
我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周围的同事们，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
有同情，有好奇，也有幸灾乐祸。
刚才办公室里的争吵声，他们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一些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，平时看起来最与世无争的徐然姐，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。
我没有理会那些探寻的目光。
我只是平静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我的私人物品不多，一个水杯，一盆绿萝，几本书。
很快就装满了一个小小的纸箱。
行政部主管陈姐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徐然，你……真的要走？”
陈姐是公司的老员工，也是少数几个知道车是我的人之一。
她一直对我很好。
我冲她笑了笑。
“陈姐，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。”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”
陈姐叹了口气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王总这个人，太不地道了。”
“你这么做，我支持你。”
“不过，你还是小心点，他这个人，心眼小，爱记仇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，谢谢你，陈姐。”
就在这时，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沈洲打来的。
“事情办妥了。”
他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，让人安心。
“法务函已经发到对方的指定邮箱，纸质版半小时内由专人送达。”
“另外，你让我查的东西，也查到了。”
我抱着纸箱，走进了电梯。
“说。”
电梯门缓缓关上，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。
“腾飞科技最大的方，是天宇资本。”
“占股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而天宇资本的创始人，你应该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