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。”
“你那些所谓的施舍，我从没稀罕过。”
“你随时可以收走。”
“第三。”
“让我去道歉？可以。”
我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你亲自过来，跪在我面前，求我。”
“或许，我会考虑一下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！”
秦振国在那边气得快要中风。
我没再给他骂人的机会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把手机扔到沙发上。
赵宇已经看傻了。
“峰……峰哥，你……你这是要跟你爷爷正面开战啊？”
“不是我要开战。”
“是他们，从没把我当成过家人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，我只是一件可以利用，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。”
“对工具，需要客气吗？”
我重新拿起一罐啤酒。
“走，喝酒去。”
“别想这些了。”
赵宇看着我，一脸担忧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秦家，那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。
我今天看似强硬，但在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，或许不堪一击。
但那又如何？
有些事，忍无可忍，便无需再忍。
我和赵宇在楼下的大排档，喝到了半夜。
赵宇喝多了，趴在桌上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。
“秦峰，你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兄弟……”
我把他扛回了家。
刚把他扔到床上，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，是沈梦。
她的声音，听起来很平静，甚至有些冰冷。
“秦峰，我爸想见你。”
“明天中午，天悦酒店。”
“他说，有很重要的事，跟你谈。”
我眯起了眼睛。
“鸿门宴？”
沈梦在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我爸的脾气，不太好。”
“你今天让我，让整个沈家，都丢尽了脸。”
“他想跟你，好好算算这笔账。”
“好啊。”
我答应得很脆。
“我一定准时到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，你们沈家，想怎么跟我算账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窗外的夜色，我冷笑出声。
暴风雨，要来了。
那就来得更猛烈些吧。
我等这一天，已经等了太久了。
09
第二天中午。
天悦酒店，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