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前脚刚迈出去。
李红扭着水蛇腰走到门边,“咔哒”一声按下了反锁键。
随着落锁的脆响,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味。
她转过身,红唇挑起一抹惹火的笑意,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近办公桌。
陆沉叼着半没点燃的小熊猫。
双腿交叠着搭在桌沿,目光放肆地在李红身上游走。
“李老板,你这大白天的关门,影响可不好啊。”
“万一别人以为少爷我在办公室里潜规则女下属呢?”
李红咯咯地笑了起来,前的布料随着笑声上下起伏。
她脆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,直接挤进了陆沉和办公桌之间的狭窄空隙里。
双手熟练地搭上陆沉的肩膀,吐气如兰。
“陆局长昨天在台上大四方,不仅救了红星纺织厂,也救了我的命。”
“我那家商贸公司就指望着纺织厂的尾款吊着呢。”
她手指顺着陆沉的衣领往下划,在那件花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打转。
“人家可是知恩图报的女人。”
“陆局想让我怎么报答,人家都依你。”
陆沉捏住她那不安分的手指,顺势往自己怀里一拉。
李红顺水推舟,大半个身子直接软绵绵地靠在了陆沉的肩膀上。
陆沉凑到她耳边,嗅着那股浓烈的玫瑰香精味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。
“报答就算了,少爷我向来施恩不图报。”
“李老板要是真有心,不如说说你今天到底想从我这儿拿走什么?”
李红眼底闪过一丝精明,纤细的手指在陆沉口画着圈。
“陆局长真是火眼金睛,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“苏氏集团那八千万的落地,物流和外包装肯定需要本地供应商。”
“我那家商贸公司虽然不大,但跑腿打杂绝对利索。”
“您看,能不能在苏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?”
“从指缝里漏点渣子给我也行呀。”
陆沉把玩着李红散落在肩膀上的一缕卷发。
“苏雪翎那女人的眼光高得能挂在天上。”
“你想接她的单子,光靠送面锦旗可不够分量。”
李红咬了咬红润的下唇,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陆沉。
“只要陆局长肯帮忙,以后我在青云县的利润,有您一半。”
她说着,身子又往下压了几分,领口风光一览无余。
这场面要是换个定力差的基层部,早就连魂都被勾没了。
陆沉不仅没躲,反而伸手挑起李红的下巴。
做出一副色授魂与的纨绔模样。
“一半?李老板的诚意还是不够大啊。”
“少爷我胃口好,喜欢全吃。”
就在两人姿势暧昧,即将贴在一起的瞬间。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了一下,没推开。
紧接着,门把手被拧得嘎吱作响。
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穿透门板,砸进屋内。
“陆沉!开门!大白天你锁门什么!”
是县委组织部副部长林初夏。
李红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要从陆沉怀里退出来。
陆沉却按住她的腰,不紧不慢地冲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急什么,换衣服呢!”
他拍了拍李红的后背,示意她去开门。
李红眼珠一转。
她不仅没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,反而故意把包臀裙往上提了提。
头发也揉得乱糟糟的,这才扭着腰走过去把门锁拧开。
“咔哒。”
门刚闪出一条缝,林初夏就推门而入。
她手里拿着几份人事档案的调转文件,刚走进来,脚步就硬生生钉在了原地。
刺鼻的劣质玫瑰香水味直冲鼻腔。
李红衣衫不整地站在门边,脸颊泛红,嘴角还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媚笑。
而陆沉正靠在转椅上,敞着花衬衫的领口,满脸的放荡不羁。
傻子都能看出来这间屋子里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林初夏口剧烈起伏,呼吸瞬间变得急促。
她捏着文件的手指骨节泛白,纸张的边缘被她捏得变了形。
那双平里波澜不惊的清冷眸子,此刻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“陆沉!”林初夏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这里是国家机关!是青云县招商局的办公重地!”
陆沉把搭在桌上的双腿放下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林副部长这火气怎么比外面的太阳还毒?”
“我这正跟本地女企业家探讨招商引资的深入呢。”
“你进门连门都不敲,是不是有点不讲武德?”
“探讨?”林初夏冷笑出声。
她走上前,直接把手里的人事文件摔在陆沉的办公桌上。
文件散落开来,滑到了那面鲜红的锦旗旁边。
“探讨到需要反锁大门?探讨到衣衫不整?”
“陆沉,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作风散漫,没想到你竟然下流到这种地步!”
李红靠在门边,故意用手掩着嘴咯咯娇笑。
“哎哟,林副部长,您这就误会陆局长了。”
“刚才我不小心崴了脚,陆局长好心扶了我一把而已。”
“您这上纲上线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吃醋了呢。”
林初夏猛地转头,目光冷冷地扫过李红。
“闭嘴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
李红被她那带着上位者威压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,撇着嘴不敢吱声了。
林初夏重新看向陆沉,眼神里透着深深的失望。
“县委高书记让我把招商局空缺的人事编制给你送来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。
“现在看来,这招商局交到你手里,青云县迟早要完。”
“陆沉,你好自为之!”
林初夏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待。
她转过身,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门外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办公室的门被她狠狠摔上。
玻璃窗被震得嗡嗡作响。
李红看着那扇被摔上的门,得意地扭着腰重新走到办公桌前。
“哎呀,陆局长,林副部长这脾气也太大了。”
“我给您惹麻烦了吧?”
她伸出手,想要去抚摸陆沉的口,帮他顺顺气。
陆沉没有说话。
他原本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,在此刻瞬间冷了下来。
眼底那股子轻佻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气。
李红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衬衫,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。
力道大得像是一把铁钳。
“哎哟!陆局长,您弄疼我了……”
李红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娇滴滴地求饶。
陆沉猛地用力,直接把李红整个人拉得跨过了办公桌。
她上半身重重地磕在红木桌面上,文件和茶杯被扫落一地。
“陆局……你这是什么呀?这大白天的……”
李红慌了神,声音都在发抖。
陆沉一只手将她死死按在桌面上,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的口。
李红吓得闭上了眼睛,以为这纨绔局长要来霸王硬上弓。
“刺啦”一声轻响。
陆沉的手指捏住了她衣领边缘那枚看似普通的银色珍珠领针。
他猛地一拽,直接将领针扯了下来。
李红惊呼一声,睁开眼睛。
却看到陆沉正冷冷地盯着手里的那枚领针。
陆沉手指微微发力,“咔嚓”一声,珍珠表面碎裂开来。
从里面掉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金属圆片。
圆片上还闪烁着微弱的红光。
李红看着那个东西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
陆沉把那个微型窃听器捏在指尖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有人要玩死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