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还想耍什么花招,我不介意再帮你们叫一次救护车。或者,叫警察也行。”
说完,我转身回房,关上了门。
我需要休息。
明天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刚躺下没多久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徐小姐,我是张律师,你朋友介绍的。她说你遇到了点麻烦,我帮你查了一下你爱人名下的房产。”
“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,是在你们婚前一个月全款购买的,房产证上只有周文斌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法律上,这属于他的婚前个人财产。”
看到这条短信,我浑身一震,如坠冰窟。
婚前财产。
我一直以为,这套房子是我们婚后共同奋斗买的。
周文斌也一直都是这么跟我说的。
原来,从一开始,我就被算计了。
06
我盯着那条短信,看了很久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针,扎进我的眼睛里。
婚前,全款,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。
这三个关键词,构成了一个巨大而冰冷的骗局。
我嫁给他的时候,他告诉我,房子是贷款买的,我们俩要一起还贷,奋斗出一个家。
我信了。
所以我心甘情愿地辞掉工作,在家带孩子,省吃俭用,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。
我以为我们在为共同的未来努力。
原来,我只是在一个不属于我的房子里,当了三年的免费保姆。
他们一家人,从一开始,就没把我当成自己人。
我只是一个外来的,可以生孩子,可以活,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工具。
怪不得赵秀梅那么有底气。
怪不得周文斌那么理所当然地拿我们的钱去贴补他妹妹。
因为这房子跟我没关系。
这个家,从法律上讲,也跟我没关系。
只要他们想,随时可以把我一脚踢开,让我净身出户。
我慢慢地,把手机放下。
心里的愤怒和悲凉,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但奇怪的是,我没有哭。
反而是想笑。
笑自己太傻,太天真。
也好。
知道了 ** ,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强。
这条信息,掐灭了我对这段婚姻,对这个人,最后一丝幻想。
也让我接下来的行动,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定。
我给张律师回了电话。
“张律师,谢谢你。我想请你帮我处理离婚的案子,可以吗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练:“当然可以。徐小姐,你把手头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,明天我们见一面,商量一下具体的诉讼策略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感觉心里踏实了很多。
专业的事,交给专业的人来做。
我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情绪,然后打开了房门。
周文斌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垂着头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。
他见我出来,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。
“小静,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?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我走到他面前,把手机上的那条短信,递到他眼前。
“绝情?周文斌,你告诉我,什么叫绝情?”
他看到短信的内容,瞳孔猛地一缩。
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,也消失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