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还打趣他，说你以后不想要孩子了？
他笑着抱住我，说孩子不急，先过几年二人世界。
原来不是不急。
是他已经有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看着沈书瑶：“今天，你想怎么做？”
她愣住。
“如果你想带孩子走，我不拦你。如果你想进去把这场婚礼砸了，我陪你。”
沈书瑶看着我，眼泪挂在睫毛上，半天才问：“你不怪我？”
我笑了一下，笑得有点冷。
“怪你什么？怪你也被他骗了，还是怪你比我更早倒霉？”
她一下捂住脸，哭出了声。
顾盼被吓到了，怯生生地伸手给她擦眼泪，小声说：“妈妈不哭。”
那一瞬间，我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戳了一下。
我忽然就不想让这对母女再缩在车里了。
凭什么做错事的是顾嘉树，最后躲起来的却是我们？
“沈书瑶。”
我看着她，“跟我进去。”
她抬头，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“进去做什么？”
“进去让他今天这场婚礼，办得终生难忘。”
十点整，婚礼准时开始。
司仪在台上热热闹闹地暖场，灯光打下来，花门搭得很漂亮，宾客席坐得满满当当。
顾嘉树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台上，笑得温柔从容。
不知道的人看过去，真会觉得他是今天最幸福的新郎。
他目光时不时往入口看，明显也在怕我临时翻脸。
直到婚礼进行曲响起，大门缓缓拉开。
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
我穿着红色秀禾，一步一步走进来。
顾嘉树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他甚至还朝我笑了一下。
真可笑，到这个时候，他还以为自己能糊弄过去。
司仪按流程念词，说新人相识五年，相知相爱，终于修成正果。
我走到台前，停住。
顾嘉树伸手想牵我，我没动。
他笑意僵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别闹，先把流程走完。”
我抬眼看着他：“流程当然要走完，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准备这么久。”
台下的人已经开始察觉不对劲。
司仪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