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狠？”我点了烟，“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。”
“温棠那边怎么办？”
“什么怎么办？她自己选的，怪谁？”
赵磊摇摇头：“这下她脸丢大了。”
我没说话，吐了个烟圈。
身后王轩还在喊：“陆恪，你别得意！老子迟早收拾你！”
03
当天晚上，赵磊约我吃烧烤。
我到了的时候，他已经点了三十串羊肉、一打生蚝，还开了两瓶啤酒。
“你发财了？”我坐下。
“替你高兴，”赵磊给我倒酒，“你今天那一出，王轩脸都丢到姥姥家了。”
我喝了口酒：“那点信息够他喝一壶的，但还不够。”
赵磊放下筷子：“你还想嘛？”
“王轩说他公司很快就能周转过来，你信吗？”
“他那破公司早就不行了。”
“所以啊，”我拿了个生蚝，“我得让他彻底翻不了身。”
赵磊盯着我：“你到底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我查到他爸以前有个合伙人，叫老周，当年被他爸坑了五十万。”
赵磊眼睛亮了：“这个老周还在本地吗？”
“在，一直想讨债，但王轩他爸把资产全转移了，老周告了好几年都没用。”
“那你能怎么办？”
“王轩现在有资产啊，”我看着他，“他那辆宝马虽然是分期的，但好歹也是车。他信用卡刷了二十万，说明他名下有东西能抵押。老周要是现在去法院，查封王轩他爸的资产，那辆宝马就是第一个被拖走的。”
赵磊皱眉：“可老周告的是王轩他爸，不是王轩。”
“王轩他爸把公司法人换了，但资产还是在他名下。老周一直没行动，是因为觉得王轩他爸没钱了，告了也白告。但现在王轩蹦出来了，开宝马，拿50万当彩礼，这不就是告诉所有人‘我家有钱’吗？”
赵磊一拍桌子：“有道理！”
我压低声音：“你帮我查查老周的联系方式，我找他聊聊。”
“你真要搞这么大？”
“他王轩不是喜欢装吗？我让他装个够。”
赵磊掏出手机翻了翻：“老周开了个小五金店，在城西。”
“明天我去找他。”
赵磊犹豫了一下：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万一出了事……”
“出什么事？”我喝了口酒，“我又不让他违法的事，我是让他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。王轩他爸欠他五十万，他讨债天经地义。”
“可你这不是利用他吗？”
“我帮他讨债，他帮我出口气，这叫双赢。”
赵磊笑了：“你这嘴，死的都能说成活的。”
“我这叫讲道理。”
我们正吃着，旁边桌有人提了一嘴：“听说了吗？今天城东那边有个小黄毛，拿张空卡当50万彩礼，被人当场拆穿了。”
另一个人笑：“真的假的？这么丢人？”
“真的，我表妹就住那个小区，亲眼看见的。那女的哭得跟泪人似的，她妈当场就跟那小黄毛吵起来了。”
赵磊冲我挤眼睛。
我没说话，继续吃生蚝。
回家路上，我在小区门口碰到了隔壁楼的张婶。
张婶拉住我：“小陆啊，我听说了你今天的事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
“那温棠也太不像话了，好好的子不过，非要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