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当初你让婉清跪在碎片里整整一个小时,今天我就让你十倍奉还。”
男人语气森寒:“我要让你长长记性,十个小时,一分钟也不能少。”
在傅廷轩的一个眼神下,两个高壮的保镖便将我死死按在地上,不容我挣脱。
尖锐的碎片扎进了我的膝盖、扎进了我的腿上。
我的腿本就被打断过,受过重伤。
如今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崩开,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鲜红的血液更是染红了洁白的地面。
沈律言无动于衷地看着,甚至还低声吩咐厨房给徐婉清准备滋补的燕窝。
傅廷轩命人拿来一个药箱。
向来高傲的男人单膝下跪,给徐婉清处理腿上那一处细微的伤口。
“疼吗?”
他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。
而徐婉清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得意和挑衅。
曾几何时,我一个蹙眉都会让他们心疼担忧的不行。
如今,我伤痕累累,满是鲜血,却抵不过徐婉清一处细小的擦伤。
真是可悲又可笑啊。
失血过多,让我的身体更加虚弱。
视线开始模糊,头也越来越沉重。
就在我即将晕倒在地时,一大盆冰水泼在了我的脸上。
徐婉清故作担忧地劝道:“廷轩,要不算了吧?月舒姐姐向来娇生惯养,之前你和律言把她送到改造节目,虽然节目里的人有好好照顾姐姐,可她还是对你们心存怨恨。”
“如今这样,她只怕会更生你们的气。”
看似善解人意的话语,实际藏了满满的恶意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果然,傅廷轩冷笑一声:“做错事还有理了?沈月舒,我告诉你今天不管你使什么伎俩都没用,就算你死了,你的尸体也得跪满十个小时。”
沈律言也嗤笑道:“沈月舒,不要白费力气了,装可怜这招对我们没用。”
对着他们讥讽的视线,我麻木地低下头,一句辩解的话都懒得说。
那十个小时,非常难熬,期间我晕过去了三次,又被泼醒。
等时间到的时候,我下半身都是血,站也站不住。
几个保姆拖着我,将我丢进了房间的浴缸清洗。
从小陪着我长大的保姆,早就被打发走了。
现在留下来的几个都是徐婉清的人。
滚烫的水温,大力的搓洗,我的痛呼和挣扎换来更残暴的对待。
她们恼怒地将我的头摁在水下。
鼻腔发酸,我几近窒息。
在这场凌迟中,本就没有处理的伤口,更加严重了。
可藏在宽大的长袖裙子里,却不见分毫。
“女配沈月舒,还有二十个小时脱离原世界,请做好准备。”
幸好,还有二十个小时,我就能解脱了。
回到房间后,我拿来纸笔,写下一份离婚协议书和断亲书。
哪怕要离开这个世界,我也不想和他们再有半分关系。
刚写好没多久,傅廷轩便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一把扼住了我的脖颈。
随着力道的收紧,我的脸因为缺氧涨的青紫。
还是沈律言一把将他拉开。
“好了廷轩,现在最重要的是为婉清澄清照片上的人不是她。”
沈律言的话唤回了傅廷轩的理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丢垃圾一样将我甩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