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了，脸瞬间涨红。
“喻总，我……”
“是孙副总派人找的你？”
我继续问。
他低下头，不敢看我。
默认了。
紧接着，市场部负责渠道的女孩也来找我。
理由同样是家里有事。
一天之内，我收到了三份措辞相似的辞职申请。
全都是我这个新团队里，最关键岗位上的人。
手段不高明。
但很恶心。
孙副总这是算准了。
‘启航计划’刚刚启动，正是最缺人，最不能出乱子的时候。
他这是要釜底抽薪。
要把我的团队，直接挖垮。
我批准了他们的离职。
没有挽留，也没有责备。
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团队。
人心，开始浮动。
剩下的人，虽然嘴上不说，但心里都在观望。
他们在看我，会如何应对这场危机。
也在盘算，自己是否要等待一个更好的报价。
小陈冲进我的办公室，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晴姐！他们太过分了！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挖墙脚吗！”
“那个孙副总，比钱总还坏！”
我示意她坐下。
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别着急。”
“着急，就输了。”
“晴姐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就这么看着他们把我们的人一个个都挖走吗？”
我端起水杯，看着窗外。
星海大楼的玻璃幕墙，倒映出对面一栋稍矮的建筑。
那正是钱总公司的所在地。
我看着那栋楼，忽然笑了。
“挖人？”
“谁说，只有他们会挖？”
我对小陈说。
“帮我约一个人。”
“我要见见，我以前的整个团队。”
09
我约见的地点，在星海集团楼下的一家咖啡馆。
包下了一个安静的角落。
我以前的团队，陆陆续续都来了。
大约二十几个人。
他们是我亲手带出来的。
从一张白纸，到能独当一面的骨。
我离开后，他们被温雅折磨得不轻。
后来孙副总上台，为了稳定军心，对他们还算客气。
但每个人心里，都憋着一口气。
他们看到我，都有些拘谨。
“晴姐。”
“晴姐好。”
大家纷纷打着招呼。
我示意他们都坐下。
“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大家来吗？”
我开门见山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，没人说话。
他们心里大概都在猜测。
我是不是也要学孙副总那样，开始挖人了。
“孙副总最近动作不小。”
我说。
“挖走了我三个得力将。”
“而且，听说给你们所有人都发了信息，许诺了高薪和职位，邀请你们跳槽。”
我看着他们，有人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看来，我说的是事实。
“晴姐，我们……”
我以前的副手，阿杰，想开口解释。
我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“也不是来劝你们不要去的。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
我语出惊人。
“我希望你们去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完全没想到，我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孙副总以为，他挖走几个人，就能动摇我的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