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势浩大,义正言辞。
仿佛我不是建了个跑马场,而是要掘了萧家的祖坟。
萧衍坐在龙椅上。
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哭诉。
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。
他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说完了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李丞相抬起头,老泪纵横。
“陛下,元妃此举,人神共愤!若不严惩,恐天下人心不服啊!”
“人心?”
萧衍笑了。
“丞相说的人心,是你李家的人心,还是天下百姓的人心?”
“朕的元妃,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。”
“将军在边疆浴血奋战,保家卫国,他的女儿,在后宫建个跑马场,锻炼锻炼身体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难道,在丞相看来,我大萧的江山,还比不上一个种满了花花草草的园子?”
萧衍的一番话,偷换概念,却又让人无法反驳。
直接把李丞相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……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萧衍的眼神陡然变冷。
“朕看,是你们安逸的子过得太久了!”
“忘了边疆的将士们,还在过着刀口舔血的子!”
“元妃身为将门之后,不忘本,时刻准备着为国效力,你们不思嘉奖,反而在这里说三道四!”
“是何居心?”
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。
“朕觉得,元妃做得对!”
“不但要建跑马场,还要大建,特建!”
“工部尚书何在?”
工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出列。
“臣在。”
“立刻拨款,给元妃的跑马场再扩建三倍!”
“再从兵部,挑选一百匹最好的战马,送去朝阳宫!”
“朕的元妃,想怎么玩,就怎么玩!”
“谁再敢多说一句,就是对镇国大将军不敬,就是对戍边将士不敬!”
“一律,革职查办!”
一番话说完,整个金銮殿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萧衍这番“昏君”言论,惊得目瞪口呆。
李丞相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。
自己准备充分的一场弹劾,最后会变成这样。
不仅没能扳倒我,反而让我得了更大的好处。
还被萧衍扣上了一顶“不敬将士”的大帽子。
早朝不欢而散。
萧衍大发雷霆,力挺元妃的消息,再一次传遍朝野。
我听着福安的转述,笑得前仰后合。
萧衍这个昏君,演得是越来越像了。
我看着已经初具规模的跑马场,心情大好。
“来人。”
“传我的话。”
“就说本宫的马场还缺几个马夫。”
“让那些在早朝上叫得最欢的言官大人们,下朝后,都来给本宫刷马桶!”
10
我的话,通过总管太监福安的嘴,传到了金銮殿外。
那些刚刚还在慷慨陈词,痛心疾首的言官们,脸都绿了。
让他们去给一个女人的马刷马桶。
这比了他们还难受。
这是奇耻大辱。
有人当场就想耍赖,装作没听见。
福安笑眯眯地堵在宫门口。
“各位大人,这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陛下说了,元妃娘娘为国分忧,心情舒畅最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