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？”我说，“我为什么要回头？后面是悬崖。”
6
郑羽的车队九点到楼下。
他穿着一身白色礼服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，笑得像个刚中了彩票的暴发户。
他单膝跪在我面前，眼神深情得像是从偶像剧里抠出来的：
“温泠，我来接你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，长得确实不错，眉眼周正，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，很有几分少年感。
当初就是这张脸，加上那些甜言蜜语，把我迷得神魂颠倒，甚至不惜跟家里闹翻。
现在再看这张脸，我只觉得陌生。
我伸手接过花，说了句“走吧”。
他牵起我的手，手心温热，微微有些汗湿。
不知道是紧张的，还是兴奋的。
车队缓缓驶向酒店。
郑羽一路上都在说话，说昨晚激动得没睡着，说今天天气真好，说待会儿敬酒的时候要注意什么，说蜜月旅行他订了马尔代夫的岛，是我一直想去的那家。
在他肩膀上，听着这些话，一句都没回应。
他在规划未来，我在想待会儿怎么毁掉他的现在。
7
车子到酒店的时候是十点半，宾客已经陆续到场。
宴会厅布置得如梦似幻，白色和香槟色的花艺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海，正中间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我们的婚纱照。
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甜。
他搂着我的腰，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