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公司账户的钱，快被掏空了。你那条三百万的项链，可能是他最后的资产。”
苏若脸色变了变。
“你胡说！寒哥马上就要收购市中心医院了！”
我挑眉。收购医院？
好主意。
我当着她的面，打开手机里的奢侈品购物软件。
高定礼服，限量版包包，珠宝首饰。
一键清空购物车。
【消费五百万。返现五千万。】
【已从顾寒账户强行平仓扣除五千万。】
警察很快赶到。
苏若被带走调查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手机里的新闻推送。
“顾氏集团遭遇恶意做空，十分钟内暴跌跌停，市值蒸发数亿。”
顾寒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我按下免提。
“林初夏！是不是你搞的鬼！”顾寒的声音像野兽在咆哮。
“我的账户被强平了！你到底用了什么黑客手段！”
我喝了一口水。
“顾寒，多行不义必自毙。这是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顾寒急了。
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筹钱。
而他最大的筹码，就是我妈。
04
第二天一早。
我接到医院的电话。
“林女士，您母亲的特护病房被强制清空了。”
我赶到医院。
ICU门口站着四个黑衣保镖。
顾寒靠在墙上，抽着烟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扔掉烟头，踩灭。
我走上前。
“顾寒，你想什么？”
顾寒拿出一份新的协议。
“签了它。”
我扫了一眼。
这是一份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追诉权，并承认顾氏机密的认罪书。
“我不签。”我直视他。
顾寒冷笑。
“不签？呼吸机，十分钟后就会停。”
“我已经打通了关系。这家医院马上就是我的了。我说停药，谁敢不听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谋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顾寒凑近我。“林初夏，你把我到绝路。我也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“要么你坐牢，要么你妈死。选一个。”
我透过玻璃，看着病床上的母亲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微弱起伏。
我拿出手机。
“顾寒，你收购这家医院，需要多少钱？”
顾寒一愣。
“五亿。怎么，你想替我出？”
我没有理他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这是我昨天用一千万买下的顶级机构负责人的电话。
“陈总。市中心医院的收购案，我要截胡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回应。
“明白，林总。我们出多少？”
“十亿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
顾寒大笑起来。
“十亿？林初夏，你疯了吧！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我没挂电话。
“马上走流程。十分钟内，我要这家医院易主。”
【消费十亿。返现一百亿。】
【检测到顾寒名下资产不足。启动强制清算程序。】
【顾氏集团所有股权、固定资产、海外信托已被全资抵押扣除。】
顾寒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他接起电话。
“顾总！完了！全完了！”
“银行冻结了我们所有账户！法院的查封令已经贴到公司大门了！”
“您的所有股权被强制转让了！”
顾寒手机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