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证物证俱在,还敢狡辩?!”
“陛下许本宫协理六宫之权,不想皇后居然以身犯险,行此等巫蛊之术!”
我浑身剧颤。
“那不是巫蛊!那是我的孩子!”
宁馨月脸色一变,狭长的凤眼盯着我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还敢跟我提孩子?”
她直起身,看向身后,声音娇柔恳切。
“陛下!您要替臣妾做主!”
“这巫蛊之术,害得臣妾头风发作,夜夜噩梦缠身!”
“分明是要置臣妾于死地!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,踉跄着扑向萧诀。
“萧诀,那是我们的孩子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我喊得声嘶力竭。
萧诀却只是站在不远处,目光淡漠。
“皇后姜氏,行巫蛊之术,意图陷害宁贵妃。”
“杖责一百,禁足凤池宫,听候发落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断绝了我所有生机。
两个太监走上来,粗暴地将我拖往凤池宫。
膝盖拖过冰面,皮肉撕裂,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我回过头,眼睁睁看着宫人们将我的孩子们狠狠摔在地上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锦缎碎裂,碎骨飞溅。
我的小八,也化作了一堆血肉模糊的残骸。
萧诀站在那里,背对着我。
一步未动。
4.
行刑的板子是特制的。
每一块都嵌着长钉,一板下去,皮开肉绽。
后背的皮肉早就烂了,血顺着身体流下来,在石板上汇成一片血泊。
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那行血红的字忽明忽暗:
【好孕任务失败,宿主即将遣返原世界,倒计时12小时!】
不知过了多久,天彻底亮了。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宁馨月蹲下身,拍了拍我的脸。
她手中拿着的,是凤印。
“萧诀哥哥说,明便封我为皇后!”
“他要与我,共度一生,白头偕老!”
我趴在地上,奄奄一息地看着她。
见我毫无反应。
她忽然笑了,笑得阴森森的。
“他还说了,姜氏一门勾结北厥,以巫蛊之术陷害当朝天子,意图谋反,当诛九族。”
我心头猛然一震,挣扎着看向她。
“不可能!爹爹一生忠君爱国,绝不可能叛国!”
“我要见萧诀,我去求他……”
我以为她会拦住我。
谁料,她却好心打开门,温柔道:
“好姐姐,妹妹只能帮你到这里了!”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点一点撑起身体。
后背伤口崩裂,鲜血涌出。
瓢泼大雨砸在身上,伤口被雨水浸泡,疼得钻心。
疼得我想立刻死掉。
可我不能!
我拼命叩响御书房的门,声音凄厉。
“请陛下,放过我姜氏门人!”
萧诀看着我,一脸为难。
“谋害天子,乃是死罪。你让朕如何?”
我疯狂摇头,只能慌不择路地认罪。
额头撞在地上,洇出一片血痕。
“是我……都是我的!与父兄无关!”
“是臣妾包藏祸心,想谋害天子!与父兄无关!”
“请陛下饶他们一命……臣妾愿意以死谢罪!”
萧诀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