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啦——”
布帛撕裂的声音。
李长风没给萧冷玉半分喘息之机，掌心劲气吞吐。
那件象征着相府嫡女尊严、象征着恪守妇道的中衣，自领口处寸寸崩裂，化作漫天纷飞的白蝶。
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寒梅傲雪图的月白肚兜，以及大片被寒毒侵蚀得呈现出惨淡青白色的肌肤。
“李长风……你了我！”
萧冷玉羞愤欲绝。
她指尖颤抖着去抓地上的剪刀，可体内寒毒早已封住气海，动弹不得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平里流连勾栏的“浪荡子”。
将大手按在她的心口。
“你？那太便宜了。”
李长风语气轻佻。
宗师境真气源源不断渡入体内，冲刷着全身经脉，萧冷玉那几近枯竭的经脉不断被修复。
“唔！”
萧冷玉身躯猛弓，脖颈后仰，发出一声闷哼。
那声音在闺房内久久回荡。
李长风俯身，黑发垂落，与她散乱青丝纠缠难分。
“别乱动？”
他另一只手，指尖沿着她锁骨上渗出的冷汗下滑，语气轻佻：
“嘴上喊着让我滚，身子倒是诚实，连万年寒毒都挡不住这股子……热乎劲儿。”
“闭嘴……”
萧冷玉语气不善道。
李长风凑到她耳边，惊得萧冷玉浑身痉挛。
“那断亲书我看了。”
“大周那边怕被牵连，要把你当弃子，你自尽全节？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那双涣散凤眼直视自己：
“你以为死了就净了？这王府若塌，没我庇护。”
“你这清白的尸体，前脚埋下去，后脚就会被王腾那种烂人挖出来！”
“他们会剥光你的衣服挂在城墙上，让全天下看看，这就是大周宰相的女儿！”
“活着，也只能去勾栏接客，万人骑乘！”
“到时候，你猜全京城的人，会不会跪着看你这位‘贞洁烈妇’守寡？”
字字如刀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萧冷玉瞳孔剧缩，心理防线全面崩塌。
是啊。
李家若倒，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。
李长风的声音也变了。轻佻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，低沉、沙哑，透着如山般的可靠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头靠了过来，鼻尖相蹭，呼吸交融。
“这镇北王府的香火冷了，可我的血是热的。”
“你摸摸……是不是比那冰冷的灵位，更让人安心？”
寒毒出，化作白雾蒸腾。
萧冷玉惨白肌肤泛起诡异迷人的红，汗水浸湿残破中衣。
将那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，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，稍微一掐就能滴出水来。
李长风喉结滚动，暗骂一声“妖精”。
但他没停，嘴上继续输出虎狼之词：“这孝服太白，像个死人。你看……若是染上点这胭脂色，才叫动人。”
他手指轻点她口那抹因气血翻涌而泛起的绯红。
萧冷玉眼神变了。
从抗拒、羞愤，逐渐变成依赖。
她下意识伸出双臂，环住了这个男人的脖颈。
哪怕他是毒药，是深渊，也是这世上唯一能给她温度的人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击穿萧冷玉心防，达成成就‘主母的臣服’。】
【签到成功！奖励发放：】
【1. 机关术·孔雀翎（完整图谱及核心组件）。】
【2. 墨家·瞬飞轮（一对）：远程遥控，人于百步之外。】
【3. 《素女经》·残卷：咳咳，固本培元，调和阴阳，你懂的。】
随着李长风的真气不停的输入。
萧冷玉寒毒已解大半，虚脱地靠在他怀里，低声啜泣，梨花带雨，惹人怜惜。
“把泪擦了。”
李长风直起身，扯过锦被将她裹成粽子。
掌心凭空多出一枚金灿灿的圆筒，小臂长短，雕刻着繁复至极的翎羽花纹，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天地至理。
“你怕大周使团？怕那狗屁断亲书？”
李长风走到窗边，推开一丝缝隙。
风雪稍歇。
百丈开外，后花园枯树上，一只夜枭正立在枝头怪叫。
“看好了。”
他没回头，圆筒对准窗外，拇指轻扣机关。
“咻——！”
无声。
只有一道光。
一道绚烂到极致、包含世间所有色彩的金光，如孔雀开屏般在夜空绽放。
美得窒息，美得让人忽略了其中蕴含的、足以毁天灭地的机。
那道光划破夜空。
百丈外。
夜枭，连同那棵合抱粗的枯树，在接触光芒的瞬间，直接湮灭。
化为齑粉，随风而散。
金光未散，余威径直洞穿王府外围厚达三尺的青石墙，留下数个边缘光滑如镜的孔洞。
风吹过孔洞的“呜呜”声，如鬼哭。
萧冷玉美目圆睁，忘了哭泣。她出身相府，见识过无数神兵，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东西。
无声无息，绚烂如花，瞬五品金身！
“这是……孔雀翎？传说中三百年前失传的暗器之王？！”
李长风收回发烫的圆筒，回头看她。
衣衫不整，发丝凌乱，那双桃花眼却睥睨如王。
“只要这东西在我手里，别说大周使团，就是你那宰相老爹亲自来了，也得客客气气跟我说话。”
他走回床边，将孔雀翎扔在床头，伸手替她掖好被角，动作温柔如照顾受伤的猫。
“睡吧。明早还要大嫂配合我演一出戏。”
“演……什么？”萧冷玉声音沙哑，下意识抓住他衣角。
“演一出……走投无路，被上绝路的戏。”
李长风嘴角微挑。
“只有我们看起来够惨，皇帝手里的刀，才会放心砍向别人。”
李长风离开。
萧冷玉裹紧锦被。侧头看地上那封沾满泥污的“断亲书”，突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指尖触碰到床头孔雀翎。
那是力量。
是那个疯子给她的底气。
萧冷玉摸了摸滚烫脸颊，眼底闪过决绝。
不再是萧家女，不再是木偶。
她是镇北王府未亡人，是那个男人的“共犯”。
“既然你要疯……”她闭眼，脸颊贴在孔雀翎上，“那嫂嫂……便陪你疯到底。”
翌，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景阳钟响，震散漫天飞雪。
大朝会。
李长风换上一身崭新蟒袍，显得空荡荡的，形销骨立，一副纵欲过度模样。
推开门，门外停着素白马车。
车帘掀开，萧冷玉素面朝天，眼眶微红，神情凄婉。
李长风咧嘴一笑。
“大嫂，请上车。咱们去……演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