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初，跟我走一趟，校长要见你。”
我早有准备，披好衣服，乖巧地跟在事身后。
一进门，浓重的烟味呛得我咳嗽了两声。
林晓晓裹着一件宽大的保安大衣，蜷缩在沙发角落里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张老师满头大汗地站在校长办公桌前。
王主任在一旁虎视眈眈。
“祝初来了。”事说道。
校长揉了揉太阳，盯着我。
“祝初，你是林晓晓的舍友。”
“今晚十点以后，她在宿舍有什么异常举动吗？”
还没等我开口，林晓晓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扑到我面前。
“初初！你快告诉他们！我出门前还在哭！”
“我说我不想去，是张德海拿扣留我的档案威胁我！”
“你快说啊！”
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臂，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。
张老师猛地转过头，死死盯着我。
“祝初同学，说话要负责任！包庇撒谎是要被开除的！”
他的威胁裸。
我缩了缩肩膀，做出一副受惊吓的模样，用力掰开林晓晓的手。
“晓晓，你在说什么呀？”
我后退一步，音量不大，却足够让房间里每个人都听清。
“你十点钟就在床上挑衣服，还问我那条黑丝怎么搭配才好看。”
林晓晓的哭嚎戛然而止。
她瞪大双眼，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“祝初！你疯了吗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我缩到门边，低下头，手指局促地绞着衣角。
“我没瞎说……你出门前，还从我桌子上拿走了一样东西。”
王主任立刻追问：“拿走了什么？”
我抬起头，脸涨得通红，嗫嚅道。
“一盒……避孕套。”
校长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。
张老师如蒙大赦，指着林晓晓狂笑起来。
“听见了吗？听见了吗？”
“自己带着避孕套来找我！”
“这就是裸的倒贴！”
林晓晓的脸部肌肉剧烈地抽搐着。
她猛地转头，抓起桌上的烟灰缸，朝我狠狠砸过来。
“贱人！你害我！”
我侧身一躲，烟灰缸砸在门框上，摔得粉碎。
保安立刻冲上来，把发疯的林晓晓死死按在地上。
她半边脸贴着地板，口水混着眼泪流下来，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。
“王主任，现在事情很清楚了。”
张老师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学生蓄意勾搭我。”
“至于保送名额，完全是她自己臆想的。”
王主任冷笑一声。
“张德海，避孕套是谁的并不影响你在器材室脱裤子的事实。”
“要是让你家里那个出了名火爆脾气、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母老虎李秀芳知道，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！”
“明早停职审查，等通知吧。”
校长叹了口气，挥挥手。
“祝初，你先回去休息，明天还要考试。”
“不要把今晚的事说出去。”
我点点头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关门的那一瞬间，我对上了林晓晓那双充血的眼睛。
我冲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。
“玩得开心。”
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4.
六月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