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商界，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远驰集团股价当场跌停，直接被勒令退市。
一艘曾经的商业巨轮，当场翻了。
顾家，算是彻底塌了。
顾卫东在医院里，当场被气成脑梗，落下半身不遂。
周玉华把所有首饰和房子全甩出去，才堪堪堵上了一小截窟窿。
一夜之间，她们从云端摔到了泥里。
而我，成了这场风暴里最大的受益者。
发布会之后，成片的机构和企业向我伸出橄榄枝。
我拒绝了全部收购方案，当场宣布要单独开一家公司。
名字就叫“泽衍科技”。
地址，我偏偏选在远驰集团的正对面。
我要让顾家的人天天抬头都能看到，我是怎样踩着他们的旧楼，搭起一个比远驰大上百倍的商业帝国。
公司挂牌那天，来了个出乎意料的人。
是顾知澜。
她站在我新公司门口，一件素白衬衫配条牛仔裤，身上一点光鲜都没了。
倒像极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，那个清清爽爽的女大学生。
她伸手拦下了我的车。
“能聊几句吗？”她看着我，眼里情绪很乱。
我摇下车窗。
“我们之间，还有什么可聊的？”
“周泽衍。”她吸了口气，像是在自己开口，“我承认，以前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被家里的环境牵着，被权力和钱蒙了心。”
“我忽视你，伤了你。”
“现在我一无所有，才发现，你对我来说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她开始走情感路线了。
可惜，晚了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神情冷淡地问。
她眼底又冒出一点期待。
“泽衍，我们……还能回到从前吗？”
“我可以不要名分，我可以给你当助理，当秘书，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只要……只要还能留在你身边。”
我盯着她。
盯着那张曾经让我辗转难眠的脸。
忽然觉得，只剩讽刺。
“顾知澜，你是不是觉得，男人都这么？”
“你一句话来，一句话走？”
“你以为你现在装可怜，我就能心一软，把那十年的屈辱和出卖都丢了？”
我每一句话，都扎在她心口上。
她的脸色，再一次白得吓人。
“听清楚了。”我凑近她，压低声音一字一顿，“没门。”
“我这辈子，都不会再正眼看你。”
“滚。”
我按上车窗，对王叔吩咐。
“走。”
迈巴赫从她身边滑过去，没有任何停顿。
后视镜里，她的影子越来越小，最后只剩一个黑点。
我闭上眼，靠回座椅。
心里，连半点波动都没有。
顾知澜，我们之间，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断了。
在你挑了梁峰，踩着我往上走的那一刻，就断了。
你现在的认错，迟了太多年。
而且，对我来说，一点价值都没有。
05
“泽衍科技”的起势，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我拿出来的第一个，就是当初被顾知澜一票否掉的那个。
一个基于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的新能源管理系统。
当时，她冷嘲热讽，说我天马行空。
说这种砸钱多，回报慢，跟远驰的利润导向完全相悖。
她不知道，这个，是我花了五年打磨，准备用来重写整个行业规则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