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都没动,手一伸,苏顺的木棍就到了她手里。
也没停顿,对着苏顺的屁股就是一棍子,也是横着抽的。
小安认为,她和苏顺没有血缘关系,他不是她亲爹,凭什么让着他?
苏顺被打得“嗷嗷”叫,声音都不像人发出来的。
他摔倒在地上,回头刚要骂,见小安抡着棍子又打来了,苏顺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手脚并用,沿着窄路往山下爬。
小安用木棍指着赵代芹和媒婆子:“赶紧的,都给我出去。
再敢来的话,来一次打一次,一次比一次狠。”
两个人颠着小碎步往山下跑,媒婆子头上的绢花掉在地上,都没敢弯腰捡。
跑了一段距离,还没等站稳,小安抬脚,把媒婆子的绢花踢得飞起来,落在周大兰脚前。
这准头令周大兰倒吸一口凉气,踢出来的是绢花,这要是尖刀,会不会从后背扎进去、从前透出来?
这丫头可是有功夫在身的,周大兰感觉头皮发麻,后背前都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弯腰捡起绢花,再也顾不上苏顺和赵代芹,一溜烟飞奔而去。
苏顺和赵代芹都傻眼了,两年前小安过世,他们来过几次。
那时候小安还跟小时候一样,老实,木讷,都不敢和他们对视。
她自己过了两年子,咋变成这样了?难不成是那两个死去的老鬼附体了?
不然她哪里有这能耐?
两个人对视一眼,很不甘心,也很后悔,当年说啥不跟着两个老鬼习武,总说连那玩意儿没用。
现在好了,连一个十几岁的丫头都打不过。
尤其苏顺屁股被抽了一棍子,都出血了,可见那该死的丫头下手有多狠。
赵代芹扶着一瘸一拐的苏顺,慢慢下山去。
小安扛着镐头,拿着香瓜种子,打算到山脚下去种地。
上山下山只有这一条窄窄的山路。
苏顺无意中一回头,看见小安肩上扛着镐头,从后面上来了,以为要追过来打他们。
大叫一声:“快跑。”
喊完,他一路哎呦着,往山下奔去。赵代芹感染了苏顺的紧张,回头看了一眼,也吓得面色苍白,往山下狂奔。
小安愣了一下后,明白这两个人因何狂奔了,看来恶鬼怕强人是有道理的。
她也没搭理吓得屁滚尿流狂奔的苏顺和赵代芹,独自来到山脚,开始种地。
一上午的功夫,小安种了大约半亩。太阳正当午时,她准备回去吃饭。
偶尔一侧头,小安发现地边的沟楞子上,有几株植物,花萼是紫蓝色,全身布满绒毛。
这不是草本植物白头翁吗?是非常好的中药材呀。
前世,她小时候,山间地头有很多野生白头翁,后来种地用农药,野生的白头翁渐渐绝迹。
在这里,虽说没有农药,但这种很皮实的野生白头翁,小安也是第一次看见。
正是三月里,白头翁刚开花,未结果,这个时候挖正好。
小安用镐头,把那几株白头翁的部挖出来,拿着回到了竹屋。
她找出剪刀,剪掉茎叶,去掉须,拿到空间的小河里洗净,放在岸边的石块上晾晒,留着以后用。
自己用不到,兴许别人能用到。
当天晚上,又下了一场雨。
这场雨后,竹屋旁边的一个山泉眼,开始滴滴答答往下滴水。
小安不缺水,但还是用盆接了,给村里人看,能解释她不用下山就有水吃的问题。
剩下的地,小安用了两天时间种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