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扑向了倒在地上的苏婉。
他用小小的身体挡住苏婉，惊恐地看着我。
“坏女人！你走开！”
“不许打苏妈妈！”
我僵在原地，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，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“小宝……”
“我是妈妈啊。”
我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你不是我妈妈！你是掐我的怪物！”
小宝大哭着喊道。
大门突然被推开，陆柏强冲了进来。
他连鞋都没换，直接奔向苏婉。
“婉婉！你没事吧？”
他心疼地把苏婉扶起来。
苏婉眼眶通红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陆哥，我没事。你别怪林姐，她也是太想孩子了。”
“只是她现在的状态，真的会吓坏小宝。”
陆柏强转过头，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林茜！你发什么疯！”
“我让你在家吃药治病，你跑来这里？”
我指着苏婉。
“她是谁？”
“你给我儿子找的早教老师，需要小宝叫她妈妈吗？”
陆柏强理直气壮地吼道：
“小宝缺母爱！你给不了，婉婉能给！”
“婉婉专业又耐心，小宝喜欢她有什么错？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！”
“披头散发，歇斯底里！”
“你哪点像个妈？”
赵厚梅在一旁帮腔。
“就是！不下蛋的母鸡就算了，还是个疯子！”
“赶紧滚出我们老陆家！”
“婉婉比你好一万倍！”
我看着他们三个人。
还有躲在苏婉怀里的小宝。
他们才像是一家人。
我冷笑出声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“陆柏强，你真行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每走一步，我都告诉自己。
不要哭。
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我要他们付出代价。
03
回到家，我立刻联系了做安防技术的朋友。
“帮我恢复一下家里的隐藏监控记录。”
我把一个微型U盘递给他。
这是我半年前装在客厅和卧室死角的摄像头。
原本是为了防保姆虐待孩子，后来保姆辞退了，我也忘了拆。
存储卡里的内容被格式化了。
但我知道，数据是可以恢复的。
三个小时后，朋友把一段恢复好的视频发到我邮箱。
“茜姐，你看完冷静点。”
朋友的声音里透着不忍。
我点开视频。
画面是黑白的，时间显示是三天前的凌晨两点。
我躺在床上熟睡。
陆柏强从客厅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。
他走到我的床头柜前，将白色粉末倒进我的水杯里。
然后摇晃了几下。
他站在床边，盯着我看了足足五分钟。
那眼神，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接着，他转身走向小宝的儿童床。
视频里没有声音。
但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动作。
他伸出手，狠狠拧在小宝稚嫩的胳膊上。
小宝疼得惊醒，张嘴要哭。
陆柏强一把捂住小宝的嘴。
他凑到小宝耳边。
不知说了什么。
小宝惊恐地瞪大眼睛，眼泪不停地流。
陆柏强松开手，指了指躺在旁边熟睡的我。
又指了指小宝身上的掐痕。
画面定格在陆柏强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我死死盯着屏幕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鲜血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