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彻底炸了。
“庸医！”
“骗子！”
“抓起来！”
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直播间弹幕已经被“严惩庸医”刷屏。
秦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重重拍了下桌子。
砰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
他看着我，眼睛里全是愤怒：
“沈清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我张了张嘴：
“秦老，我这优秀医生的名号是靠真才实学得来的——”
“你还要狡辩！”
林晚晴直接打断我：
“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！”
她冷笑一声：
“既然这样，我还有一个证据——”
“有你伪造姓名的证据！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连姓名都是伪造的，我严重怀疑——”
她一字一顿：
“你的医师资格证，可能都是伪造的！”
4
侧门打开了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。
我眯起眼——赵姐。
我们医院以前的保洁。
林晚晴居然连她都找来了。
赵姐是农村来的，没见过什么大世面。
她站在台上，腿都在打颤，眼神躲闪，本不敢看我。
林晚晴走过去，拍了拍她肩膀：
“别怕，当着这么多领导和网友的面，只要你实话实说，没人敢把你怎么样。”
赵姐咽了口唾沫。
站定后，指着我小声说：
“我……我跟她在同一家单位过一个礼拜。”
“她本就不叫现在这个名字。”
台下竖起耳朵。
“那时候，我们都叫她招娣。”
林晚晴双臂抱：
“继续说。”
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，看得我恶心。
赵姐声音抬高了几分：
“她在那个单位就是打杂的，本不是正经医生！”
“连都不会！都是让底下的护士打！”
林晚晴似笑非笑看着我。
手机摄像头对准我的脸。
“大家都听到了吧？”
“招娣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那语气，跟审贼一样。
我点点头：
“确实和赵姐共事过，她说的也是实话。”
声音很坦然。
全场哗然。
“连名字都是假的？！”
“一个优秀医生居然不会？！”
“那没什么好审的了！直接吊销执照！追究刑事责任！”
等声音小了些，我再次开口：
“我以前确实叫招娣，刚入行时也确实手生，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林晚晴尖锐地打断我：
“但是你现在摇身一变，成了优秀医生？”
“别搞笑了！”
那声音刺耳得很。
她转向秦老，慷慨激昂：
“秦老！我恳请将此人的优秀医生称号撤销！移送公安机关！”
“此等草菅人命、身份造假的骗子，若不严惩，天理难容！”
在场专家再次一边倒：
“附议！”
“此人先是冒用医生身份，又在台上狡辩，罪加一等！”
“不严惩，有损医疗系统公信力！”
压力全堆在我身上。
大妈突然冲上来。
“你这个人不偿命的庸医！”
她死死揪住我衣领，眼圈通红：
“都到了这地步，你还想说什么！”
情绪完全失控。
“我儿子当天夜里就走了！”
“二十三岁的小伙子！说没就没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