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婆婆也太不讲理了吧，还惦记儿媳妇嫁妆给大伯子买几百万的跑车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，人家亲妈给女儿的底子钱，凭啥拿去给她大伯子撑场面？”
“现在有些老人是真离谱，把儿媳妇当成提款机了。”
这些话一句句扎进刘玉芬耳朵，她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这时，一辆黑色迈巴赫S级缓缓停在保时捷中心门口，周围那些跑车旁边，它显得低调却有压迫感。
车门打开，我妈宋琴穿着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职业套装，戴着墨镜，大步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一个穿西装、表情严肃的年轻男助理。
“青青！”
“妈。”我连忙迎过去，鼻子发酸，差点忍不住掉眼泪。
妈妈取下墨镜，先从头到脚看了我一圈，确定我没受伤，目光才冷冷落在顾铭和刘玉芬身上。
“亲家母，好久不见，最近身体还好。”她语气淡淡，却带着股压场的劲儿，让吵闹的大堂一下安静了几分。
刘玉芬一见到我妈，先前那股嚣张劲立刻矮了下去，她从地上撑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，结结巴巴：“亲……亲家妹，你怎么跑这来了……”
“当然得来一趟。”妈妈声音不高，却清楚地传遍大厅，“我女儿的八千万嫁妆卡，你们打算怎么用，我这个当妈的，总得来听个明白。”
“亲家妹，你听我说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们就是想周转一下……”顾铭还想解释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妈妈直接打断他，眼神冷得像刀，“青青在电话里，把前因后果都跟我讲清楚了。”
她转向刘玉芬，目光人：“亲家母，我女儿顾青嫁进你们顾家两年，我这个当妈的，可曾上门提过什么要求？我当初给她这八千万，是想让她在婚姻里多点底气，不是拿来给你们家雪中送炭，更不是给你大儿子买玩具车的。”
“亲家妹，我懂，我懂，可是阿杰不是马上要订婚了嘛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妈妈语调坚定又冷，“这笔钱，是我女儿的个人财产，一分一厘，谁都别想碰。她不同意，谁拿走都算偷算抢。”
刘玉芬脸色一下垮下来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说我们是贼？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妈妈看着她，一字一顿，“这卡，是我给我女儿顾青的，不是给你们顾家的。钱怎么花，是她的自由，谁也不能她。”
“可顾青已经嫁到我们家了，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了啊……”
“嫁到你们家，是你们顾家的媳妇，但她首先是我宋琴的女儿。”妈妈再次截住她的话，“嫁妆归嫁妆，婚姻归婚姻，两回事，希望你心里有数。如果分不清，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帮你分清。”
听到“律师”两个字，刘玉芬明显打了个寒颤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片刻，她忽然一屁股又坐回地上开始耍赖：“亲家妹，你这心眼儿也太小了吧？不就是八千万吗，挪一点给我儿子买辆车，又能怎样？你们家那么有钱，还在乎这点？”
“我小气？”妈妈冷笑了一声，“刘玉芬，我问你，你大儿子顾铭现在在瀚城科技上班，一个月拿多少工资，你清楚吗？”
“三万多好像……”
“对，税后大概三万二。”妈妈说，“他们结婚两年，一共二十四个月，就算顾铭每个月只给顾青一万五家用，两年也该有三十六万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