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我山盟海誓,我被你的狗所伤,你可有关心过我一句?」
阿奇雅瞬间炸毛:「你讲不讲理?你胳膊伤了,又不是死了!」
「你还活蹦乱跳,还有心情跟别的女人浓情蜜意,我的黑风却再也醒不过来了。」
「赵景舜,我恨你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」
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跑,被皇后的人绑到院中,实打实挨了二十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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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悦耳的棍棒敲击声,我吓得面色苍白:「母后,阿奇雅虽任性妄为,但她到底是殿下心尖上的人。」
「求母后从轻发落,免得殿下夜担忧,越发养不好伤了。」
赵景舜看我的眼底都是动容,我正为自己的演技沾沾自喜,门外传来惊呼声:「血!侧妃流血了!快来人啊!」
刚为太子包扎好的太医,赶忙跑去给阿奇雅诊治,不一会就哭丧着脸回来禀报:「侧妃经不起板子,腹中两个月的孩子没了。」
皇后闭了闭眼:「也罢,蛮族能生出什么好孩子。」
她摆摆手,留下太医为赵景舜和阿奇雅诊治,就转身离去。
我帮着赵景舜换上净柔软的衣衫,又把沾染血污的外袍整个扔进火盆:「新婚夜见血不吉,这外袍还是烧了的好。」
赵景舜却一直眼巴巴看着门外:「阿奇雅如何了?」
我低垂着头,装出一副不敢说话的模样。
太子的母很是不忿:「殿下,你都这样了,您还惦记她!」
「可她呢!没能护住您的子嗣不说,居然就这样抱着那恶犬的尸体骑马走了。」
赵景舜眼眸暗了一瞬,才对我吩咐:「你也累了一了,先回去休息吧!」
我点点头:「妾身先去佛堂,为殿下祈求平安再去睡。」——才怪。
该说不说,东宫到底有钱。
这佛堂就是比我们程家祠堂大得多。
我捧着一盏灯供奉到佛前。
「在上,信女今为自保,把令恶犬发狂的药涂抹在赵景舜的衣袖上,害赵景舜手臂受伤。」
「您若不怪罪信女的话,就收了信女的灯吧。 」
果然,灯火璀璨,不曾熄灭。
我就说嘛,慈悲为怀,怎会跟我小小女子计较。
第二,我便以东宫名义,在东街施粥,西街安置善婴堂。
入宫觐见帝后时,皇帝对我很是满意:「太子妃当如是。」
淑妃惊呼出声:「昨只听说阿奇雅纵恶犬大闹婚宴。」
「太子怎么伤得这样重?阿奇雅不一直说太子是那狗的阿爹吗?怎么竟发狂伤了太子?」
皇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:「狗爹?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?」
「天天纵着个妾室胡闹,你还有储君的样子吗?这太子你若不想当,朕多得是能的皇子。」
此话一出,皇后赶忙打圆场:「好在太子妃是个和善懂事的,有太子妃规劝,阿舜会长大的。」
皇帝冷冷瞥了眼赵景舜:「皇家怀天下,最要不得的就是耽于情爱。」
「你以为你当初那些事,瞒得很结实吗?斩草不除,必留后患。」
「你若当真情爱至上,朕放你跟阿奇雅去草原放牧,你可愿意?」
赵景舜吓得瞬间跪在地上求饶:「还请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,看儿臣后面的表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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