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”我收起手机，“律师函里写得很清楚，六十万生活费必须返还。房子我要一半产权，或者折现给我。”
“你做梦！”张伟吼道，“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！”
“首付二十万，你爸妈出了十万，我爸妈出了十万。需要看转账记录吗？”
他彻底呆住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“是你们我的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“丽芬！”他突然抓住我的手，声音软下来，“我们别闹了行吗？回家吧，我让妈给你道歉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张伟，十年了，你每次都说让妈道歉，可她道过歉吗？你真正维护过我一次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们法庭见吧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走进楼里。
电梯门关上，在墙上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不是难过，是解脱。
十年牢笼，终于要打破了。
婆婆直接闹到了我公司。
她坐在前台大厅，拍着大腿哭嚎。
“没天理啊！儿媳妇要死婆婆啊！我辛辛苦苦把她当亲闺女疼，她居然要告我啊！”
同事们窃窃私语，对我指指点点。
经理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“小陈，这是你的家事，但影响到公司了。”
“王经理，对不起。”我鞠躬，“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让她天天来闹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报警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这是寻衅滋事，扰公司正常经营。”我拿出手机，“我这就报警。”
经理愣了一下，摆摆手：“去吧。”
我走到大厅，婆婆看到我，哭得更凶了。
“大家看看啊！就是这个没良心的！我要让她身败名裂！”
我拨通110。
“喂，110吗？这里是XX公司，有人闹事，扰我们正常工作……”
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你……你敢报警？”
“为什么不敢？”我看着她，“您不是要让我身败名裂吗？那就让警察来评评理，看看是谁没良心。”
她爬起来，指着我：“陈丽芬，你够狠！”
“比不上您。”我微笑，“用我的钱享受，还骂我是外人。论狠，我甘拜下风。”
警察很快来了。
了解情况后，对婆婆进行了批评教育。
“老太太，家庭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，但不能来人家单位闹事。再这样，我们要依法处理了。”
婆婆灰溜溜地走了。
临走前，她恶狠狠地瞪我一眼。
“你等着！”
我挺直腰板。
我等着。
等一个公道。
婆婆消停了几天，小姑子张芸又跳了出来。
她不知从哪弄到我的新号码，打来电话。
“嫂子，哦不，陈丽芬。你真要跟我哥离婚？”
“律师函已经寄了，你说呢？”
“离就离！但我告诉你，房子你别想分！那是我爸妈给我哥买的！”
“张芸，法律不是你家开的。”我冷笑，“需要我给你普普法吗？”
“你……”她气急败坏，“好，就算你能分房子，但我妈那六十万，你休想要回去！那是你自愿给的赡养费！”
“自愿？”我打开录音，“你再说一遍，那六十万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