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。
既不像情人约会，也不像朋友拜访。
这一个小时里，他在做什么？
和这个女人，又是什么关系？
我的脑子里充满了疑问。
“悦悦，”我看着她，“让侦探继续跟。我要知道，这个女人的一切。”
05
我回到家时，刘芳和周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电视里放着狗血家庭剧，婆婆正在刁难儿媳妇。
刘芳看得津津有味，还时不时点评几句。
“你看这个儿媳妇，就是欠收拾！”
“就是，娶老婆就得娶个听话的。”周凯附和道。
他们看到我回来，刘芳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“你去哪了？做个检查怎么用了这么久？”
“今天人多，排队时间长。”我平静地回答，换了鞋。
“检查报告呢？拿来我看看。”
“要下周才能拿。”
刘芳狐疑地盯着我，像是在审讯犯人。
“你没骗我吧？”
“妈，我骗你什么。”
我不想再跟她纠缠，转身想回房间。
“站住！”刘芳叫住我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。
“你身上什么味儿？咖啡味？你去喝咖啡了？”
我的心一沉。
大意了。
“没有，”我立刻否认，“可能是医院里别人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是吗？”刘芳眯起眼睛，“苏晴，我可警告你，咖啡那东西，对孩子最不好了！你要是敢背着我偷吃，我饶不了你！”
“我知道了，妈。”
我低着头，快步走进卧室，关上门。
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。
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，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走钢丝。
晚上吃饭，依旧是水煮青菜和白米饭。
我刚吃两口，手机响了一声。
是一条银行的消费提醒短信。
我今天下午用我的副卡，给林悦转了侦探的费用。
我拿起手机想删掉短信，晚了一步。
刘芳的眼睛尖得像鹰。
“拿来我看看！”
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。
当她看到短信上的消费金额时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“五万块！苏晴！你花五万块买了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。
周凯也立刻凑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问你这个好老婆！”刘芳把手机摔在桌子上，“我们家周凯辛辛苦苦赚钱，你倒好，眼睛不眨就花了五万块！你买金子了？”
周凯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苏晴，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我心里冷笑，脸上却做出慌乱的表情。
“我……我给我爸妈买了一点保健品。”
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。
“保健品？什么保健品要五万块？”刘芳本不信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种防癌的……”我支支吾吾。
“你当我们是傻子吗？”周凯一拍桌子，“把你的银行卡都给我拿出来！”
我“害怕”地缩了缩肩膀。
“周凯，你什么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我再不看着你，这个家都要被你败光了！”他冲我吼道，“从今天起，家里所有的钱，都归我管！你的工资卡，也上交！”
来了。
终于来了。
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。
“那是我自己的工资……”我假装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