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烛火下，流转着琉璃般的光。
很美。
也很危险。
他看着我，忽然笑了。
嘴角，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他们说，你是个美人。”
“今一见，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伸出手。
冰凉的指尖，划过我的脸颊。
像蛇的信子。
我没有躲。
任由他的手指，在我脸上游走。
“可惜了。”
他轻声叹息。
“这么美的一张脸，今晚就要被划花了。”
我的心，猛地一缩。
他知道了。
他知道我来的目的。
也对。
三皇子萧凛，把事情闹得那么大。
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。
是他把我，亲手送进了东宫。
太子若是还不知道，那他就是个傻子。
显然，他不是。
他不仅不傻，而且，比我想象的，还要聪明。
还要可怕。
“殿下，您在说什么？”
我故作不解。
“臣妾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？”
他脸上的笑意，更深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很快，就会懂了。”
他收回手，目光落在了我身后的许清莲身上。
许清莲早就吓傻了。
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脸色惨白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这个，就是你的陪嫁丫鬟？”
萧衍问道。
“是。”
“长得，也不错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。
那动作，充满了邪气和欲望。
“本宫的东宫，很久没有来过这么水灵的货色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“来人。”
两个面无表情的太监，从殿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像两个幽灵。
“把她，带到本宫的寝殿去。”
“今晚，本宫要好好‘疼爱’她。”
那两个太监，一左一右，架起许清莲。
许清莲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她发出了猪般的尖叫。
“不要！不要碰我！”
“姐姐！救我！姐姐！”
她拼命地挣扎，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我看着她，没有动。
脸上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。
前世，她和萧决一起，把我送上断头台的时候。
可曾想过，她也会有今天？
“许昭华！你这个贱人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见我不为所动，许清莲开始破口大骂。
各种污言秽语，不堪入耳。
萧衍的眉头，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吵死了。”
他对其中一个太监说。
“把她的舌头，割了。”
“是。”
太监应了一声，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。
许清莲的眼睛，瞬间睁大了。
瞳孔里，倒映着刀子冰冷的寒光。
她吓得，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悲鸣。
眼看，那把刀就要落在她的嘴上。
我终于开口了。
“殿下，请慢。”
我的声音，不大。
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萧衍转过头，看向我。
琥珀色的眼眸里，带着玩味。
“怎么？”
“太子妃，是心疼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我摇摇头。
“臣妾只是觉得。”
“在享用她之前，殿下或许，应该先看看这个。”
我从袖子里，拿出了萧凛给我的那个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