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吧!满足大家的好奇!”
“也让大家学习学习,夫妻之间,该怎么进行心理层面的亲密。”
心口像是被什么攥紧,又酸又涩。
我沉默良久。
“林医生,今天让我来,是让我来讲专业案例,还是专程让我来当众出丑?”
所有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谁让当众出丑?你在说什么?”
林萧不耐烦地看着我。
孟梅立刻站起身。
“对不起,都怪我,我不该贸然出现,让陈老师不开心……林医生,我还是走吧。”
“你站住!”
她脚刚要往外迈,我开口叫住她。
“你不用走,我走!”
“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一员,以后每一场内部研讨会,你都必须在场。”
“陈澜!”
我不顾林萧的制止,走出会议室。
关门前,我听到孟梅试探的声音。
“陈老师生气,你不去追吗?”
“走!让她走!”
林萧吼着出声。
“无理取闹!目中无人,从今天开始取消她接待病患资格!”
我将办公室我的个人物品全部清空。
又把和林萧的合照,他送给我的都丢进垃圾桶。
最后办公桌上只留下一封辞职信。
走出大楼,外面突然刮起了风。
这些年收集的资料,被刮得漫天飞。
我蹲在地上,一张一张地捡。
手机传来振动。
孟梅的裙子领口变得更低,头亲密地靠在林萧肩膀上,比着剪刀手。
“陈老师是生气我没有边界感吗?可你讲的就是男女之间的边界与亲密,我是为了理解得更深入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,林医生说他喜欢我身上的味道,那种淡淡的栀子香混着香,他说闻着就让人安心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,却还硬着头皮地回。
“可惜他没这个胆量,把你光明正大带回家。”
下一秒,她直接发来两人的亲密照。
我面无表情地保存,反手将她拉黑。
随后,把所有证据一并发给律师。
“我要离婚!”
隔天我收拾好东西,打算从房子里搬出去。
却怎么都找不到姐姐生前的心理治疗记录。
那里有我们的照片,还有她给我的一封信。
我打电话给林萧,他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你说那个啊?我拿给孟梅作参考了。”
“今天她参加实大赛,用你姐的案例能拿高分。”
“你疯了!那是我姐的隐私!”我几乎吼出来。
三年前我姐为了曝光黑工厂,被人侵犯,患上重度抑郁。
是我和林萧没没夜守着她,给她做心理疏导。
可她还是没挺过去,从天台一跃而下。
临死前,她攥着我的手。
“别让别人知道……我不想被指指点点。”
我答应了她。
林萧也红着眼承诺。
“我以我的职业和人格担保,这件事,我会带进坟墓里。”
可现在,他亲手把我姐的尊严撕碎。
“不就是个案例吗?孟梅拿了奖,对我们诊所也有好处,你别这么自私,只想着你自己。”
自私?
我握着手机,浑身冰冷。
来不及辩驳,冲进孟梅所在的赛场。
彼时,我姐被侵犯的照片,赫然投在大屏上。
孟梅对着照片侃侃而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