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法活了!我真的没法活了!”
陆彦的理智没了,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。
可我护着怀里的骨灰,不敢动。
见我没有反应,陆彦一把将我拽起。
抓着我的脑袋就撞到了墙壁上:
“三年了姜南!你不累我都累了,你为什么就不能学会做一个正常人!”
剧烈的撞击传来,我瘫倒在地,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。
视线里,那捧骨灰撒在了瓷砖上:
“别……别踩……”
我颤抖着伸手,想去抓回那些零星的灰烬:
“我没有害她……”
“是沐晴捂死了我的女儿!”
周围人的指责声更大了:
“赶紧报警吧,这种疯婆子不能留在外面,会出人命的。”
“这次一定要把她送进去,最好这辈子都别放出来。”
陆彦听着这些议论,对身后的保镖吩咐:
“把姜南送回精神病院,她的臆想症太严重了。”
“连个证据都没有,就空口污蔑一个刚刚失了孩子的妈妈。”
“姜南,我们之间彻底了断吧,离婚协议我会联系律师送给你。”
我看着一群人愤恨的眼神,彻底绝望了。
女儿,妈妈对不起你。
妈妈连你的公道都换不回来。
就在那些保镖要上前拽起我的时。
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:
“证据我有。”
所有人都顺着声音回头看去。
只见急诊大厅门外站着一个男人。
手里不光拿着一摞牛皮纸袋,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。
而抬头看去我顿时愣住了。
是姜北。
我哥!
我已经三年没见过他了。
陆彦切断了我和家里的所有联系,我哥不仅来精神病院看过我很多次。
可每一次都被院方以患者不宜受为由拒绝。
他甚至请过律师,但陆彦在A市的关系网把每一个律师都吓了回去。
我以为我哥放弃了。
没成想……
这时姜北穿过人群,走到我面前。
看到我头上的血和破裂的指甲,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小南。”
“哥来晚了。”
我的眼泪,再也控制不住,不断的掉在地上。
陆彦已经迎了过来,脸色不大好看:
“姜北,你来什么?”
“来送证据。”
姜北直起身,不舍的看了下我。
随后他侧身让开,身后的警察走上前,拿出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。
“陆彦先生,我们接到举报,涉及故意人与伪证罪。”
“请您配合调查。”
走廊里的议论声一下子安静了。
陆彦还算镇定,抬手松了松领带:
“什么举报?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妻子正在情绪发作期间,她说的话你们不能采信。”
他扫了我一眼,语气不变。
“她是精神病患者,这一点全A市都知道。”
姜北冷笑了一下:
“陆彦,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都在什么?”
他拉开文件袋,抽出一个U盘。
“这是三年前那晚,A市中心医院ICU的监控录像。”
陆彦的表情终于变了:
“你说录像?那些录像三年前就被我……”
他刹住了嘴。
可姜北已经接上他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