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叉腰得意洋洋的对我说到。
“听到了没,三皇子说你任由我处置。”
眼看孩子在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弱,我只能爬起来奋力一搏。
用尽最后的力气拨开他们,我往院外冲去。
只要见到齐衍的人,我就有救了。
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走出去,就又被拖回院里。
楚柔绷着一张脸训斥我。
“别人想让我主刀,我会不给她剖呢。”
“我会替人类医学史记住你和这个野种的。”
在疼痛的折磨下,我整个人的呼吸被拧碎,意识也成了无力的线。
楚柔先拿出柳叶刀,又朝刀刃吐了两口唾沫。
“不不净,治了没病。”
“哎?老师说的三查七对是什么来着,算了不管了。”
我只能机械的重复。
“别碰我的肚子,别碰!”
终于,她的刀尖划过肚皮,带起一串血珠。
稳婆,热水,参汤都没备下,她就这样在院里给我开刀,甚至连块遮羞布都没有。
我又想起齐衍情浓时对我承诺。
“满满,若是能为我生个孩子,我必让出龙床上让你生产,孩子出生之时,我就遣散后宫,封你为皇后。”
可现在别说龙床,皇后了,连活着都是问题。
我疼的蜷缩在一块,扭来扭去,楚柔也满头大汗,拿着刀子比划了半天。
最后她恼羞成怒甩了我一耳光。
“动什么动,你怎么长的跟我实习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。”
话音刚落我猛的一激灵,用尽最后的尊严求她。
“妹妹,你要是实在为难,就帮我叫个稳婆来好不好,求求你了。”
她又一巴掌狠狠拍在我脸上。
“谁准你说话了,我本来想好怎么下刀又忘了。”
“来人,给我把她嘴堵上。”
楚柔居高临下盯着宫口,看着我挣扎。
此刻,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像是个人了。
但更快,我就没力气思考别的问题,只想孩子能够平安。
楚柔拿着刀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再说什么。
她又找准个地方下刀又犹豫着收手,我的肚皮上很快被她划的东一道,西一道,血肉模糊。
许是母子连心,我猛的爆发出一股力气产子。
朦胧间,我看到庶妹捏着鼻子捡起我身下的婴孩。
孩子的哭声什么嘹亮,我看的清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