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全家都知道，他娶的是个什么货。”
烟灰落地，他抬脚碾压。
“你自己掂量。”
林浩双臂环抱靠墙，嘴角上扬。
“姐，我就好奇，你那个未婚夫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“能出五百万聘礼，是不是哪个棺材瓤子？六七十的老头？”
“你要不说，我就自己去查。”
“到时候我把你傍老头的事往网上一发，你看看你们公司的人怎么看你。”
他歪头打量我。
“反正你也没别的路了。”
我低头避开视线沉默半晌。
仰头让眼泪流下脸颊。
“好。”
我扯动嗓子发声。
“我答应。”
“明天……我带你们去苏家。”
“我未婚夫也会去。他会亲自跟苏家道歉，聘礼也可以拿出来当面表达诚意。”
我妈松手让菜刀落地。
她瞪大双眼，嘴角扯到耳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未婚夫也去？”
“嗯。他说了，我的事就是他的事。”
林浩眯起眼睛。
“他什么来头？去苏家不会丢人吧？”
我伸手抹掉眼泪。
“不会。”
“他的面子，苏家给得起。”
林浩睁大双眼，我妈满脸堆笑搂住我的肩膀。
“若微啊！妈就知道你最懂事！”
“弟弟以后出息了，第一个报答的就是你！”
我爸掐灭香烟扯开嘴角。
“行。明天都穿体面点。别给林家丢脸。”
一家三口离开房间。
客厅里传来商量衣着的声音。
我妈翻找假珍珠项链，林浩在镜前比划领带。
我关上房门靠着门板，擦眼泪面无表情。
我拿出手机拨通号码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去你家见一下家长。”
“你怎么哭了，他们又动手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攥紧手机闭眼，明天这事就能了结。
苏家的半山别墅，从铁门口就能闻到名贵沉香的味道。
推开高达三米的实木雕花门，客厅大得像个空旷的美术馆。
苏西坐在中央沙发上，眼眶发红。
她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四个保镖站在身后。
她闭紧嘴巴，林浩一家低头后退。
我妈跪在地上，双手撑地往前爬两步。
“西西啊，阿姨没教好女儿，让你看笑话了！”
她抹掉眼泪和鼻涕张大嘴巴。
“那死丫头从小就满嘴跑火车，她就是见不得浩浩好！”
林浩扑过去单膝跪在茶几旁，把阿胶糕推到她手边。
“西西，我对天发誓，我连别的女人的手都没碰过！”
林浩伸出手指朝上，脖子发红。
“你不能听我姐一面之词就否定我啊！”
苏西注视他们，目光扫过地上的补品移开视线。
“说完了吗？”她降低音量开口。
“林浩，不管你有没有养女人，昨晚在酒楼闹成那样，我们苏家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“现在，拿着你的东西，走吧。”
她转头看向管家。
“王叔，送客。以后叫安保看紧点，别什么人都放进来。”
“站住！”林浩转身扑向我扯住我的头发往下压。
“林若微！你他妈还不赶紧给西西跪下解释清楚！”
他张嘴吐出唾沫落在我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