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谢惊尘要立苏婉清为后那天,我也曾想过将一切告知谢惊尘。
可还没等我开口,我就被灌下了哑药。我所有的辩解,都被他视作争风吃醋的疯言。
如今师祖用性命留下的记忆,总算让他看清了她的真面目。
只可惜,还没等他看到最关键的一幕,苏婉清便已慌了手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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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跪倒在地,双手死死护住小腹,声音颤抖着哀求:
“臣妾已经有了您的骨肉!这可是您的皇长子,是大胤的储君啊!”
谢惊尘的怒火瞬间凝滞。
他本就以江山社稷为重,如今有了子嗣,皇位便能更加稳固。
权衡利弊后,他眼中的怒意渐渐褪去,只剩下复杂的权衡。
恰在此时,我缓缓睁开眼。
谢惊尘转头看来,脸上带着几分愧疚,快步走到我床边,语气放软:“阿觉,你醒了?感觉如何?朕……”
他伸手想来扶我,我却猛地偏头,抬手打断了他的触碰。
而一旁的苏婉清突然捂着肚子弯下腰,痛呼出声:
“好痛……陛下,我的肚子好痛!”
谢惊尘脸色一变,连忙扶住她:“怎么回事?传太医!”
“不用……”
苏婉清虚弱地摇头,目光看向我,“臣妾感觉……是胎位不稳。定是姐姐心中埋怨,不肯将剩余的气运尽数渡给我,才害得孩子受苦……”
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旁人看不见,我却清晰地察觉到,她腹中缠绕着一团浓郁的黑气。
等到霉运破体而出的那一,便是他们万劫不复之时。
既然她还欲求不满,那我便遂了她的愿。
一连三,我都在将体内残存的霉运源源不断渡给苏婉清。
谢惊尘为了巩固帝王气运,也饮下混着我气息的血,贪婪地吸纳着这份力量。
可第三结束,苏婉清身上便开始浮现诡异的黑斑。
起初只是零星几点,渐渐蔓延至脖颈脸颊。
太医诊脉后,只含糊说是妊娠与龙气交融的异象,是吉兆。
可这哪是什么吉兆?
明明是尸斑。
我心中冷笑着推算,不出明,胎气便会破体而出,苏婉清将爆体而亡。
而谢惊尘吸纳的厄运太多,早已承受不住,从此将厄运缠身,国无宁。
他们的死期,近了。
苏婉清虽对脸上的斑点不满,却也因为怀有龙嗣乐在其中。
可每当她看到我光洁的脸庞,以及谢惊尘对她眼中渐渐露出厌恶和敷衍时,苏婉清便嫉恨得要命。
宫宴之上,宾客满座。
苏婉清看着谢惊尘对我频频侧目,终于按捺不住。
她端着酒杯,突然起身,走到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面前,笑意盈盈:“摄政王殿下,臣妾敬您一杯。”
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也是原剧情中谢惊尘最大的死对头。
如今谢惊尘皇位未稳,对他极为忌惮。
苏婉清故作娇憨,又对我举杯:“陛下能坐稳江山,全靠我这位好姐姐。她是天生的福星。”
她将我换运之术添油加醋,叙述完后举杯向我示意:“来,大家一起敬福星一杯!”
谢惊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却碍于摄政王的权势,无法发作。
摄政王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