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“对付你,只能用非常手段。”
婆婆在一旁得意地附和:“就是!一个不下蛋的母鸡,还想分我们沈家的家产?门都没有!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不听话,我现在就去告诉你妈,你不仅早就结了婚,还在外面乱搞,连女儿是谁的种都不知道!”
这些话,恶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我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林律师。
我接起电话,按下了免提。
“夫人,您交代的事情,已经办妥了。”林律师冷静而专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一份关于沈宇先生涉嫌职务侵占、挪用公款、伪造签名和婚内出轨的完整证据链,已经分别递交给了经侦大队、和法院。”
“另外,刚刚收到消息,赵悠然小姐因为涉嫌商业贿赂和窃取商业机密,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了。”
沈宇脸上的得意笑容,瞬间凝固了。
07
沈宇脸上的得意笑容,瞬间凝固了。
他身边的婆婆,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那句恶毒的诅咒卡在喉咙里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林律师冷静、清晰的声音,从手机扬声器里一字一句地传出来,像是一记记重锤,敲在沈宇母子的天灵盖上。
“沈宇先生,我建议您现在立刻联系您的律师,而不是在这里威胁我的当事人。据我们掌握的证据,警方最快会在一个小时内对您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林律师的声音顿了顿,补上了最后一刀。
“哦,对了。关于赵悠然小姐的案子,她被捕时情绪很激动,已经将她所知道的关于您职务侵占和转移资产的细节,全部‘坦白’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沈宇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,他像一头被到绝路的野兽,冲过来就想抢我的手机。
“这是假的!是你找人来演戏的!”
我后退一步,轻易地躲开了他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沈宇,你到现在还觉得,我是在跟你演戏?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让他通体冰凉。
他看着我,看着我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脸,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再次将他淹没。
他终于明白,这不是威胁,不是演戏。
这是审判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悠然她怎么会……”他失魂落魄地后退,撞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那个贱人!一定是她勾引我儿子的!”婆婆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她像个疯子一样扑向我,“都是你这个扫把星!是你害了我们家!我打死你!”
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,就被我反手抓住了手腕。
我没怎么用力,但她已经痛得尖叫起来。
常年养尊处优的手腕,哪里经得起我这样一抓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滚出我的房子。”
“妈!”
就在这时,卧室的门开了。
我的母亲一脸担忧地站在门口。
“囡囡,你们在吵什么?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。”
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