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废物,竟然敢拿脏手碰我,恶心死了!”那双狐狸眼狠狠地瞪他,娇纵又跋扈,“臭流氓就该去沉塘!”
江云皎的嫌弃不加掩饰,厌恶的从包里抽出纸巾,擦拭着被裴研知触碰的地方。
的肌肤被擦的绯红一片,眉心也蹙起,声音娇气的让人牙痒痒,
“恶心死了!”
裴研知低头看向娇气的少女,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,平淡的窥探不出半点情绪。
又来了,每次被裴研知这样安静的盯着,江云皎总觉得危险极了,心头没由来涌上一阵恐慌。
她不想在废物面前露怯,恼羞成怒的重重踹了裴研知一脚,将擦拭了手的纸巾扔在他的脸上,讥诮威胁:
“你个废物,下次再敢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会了你!”
裴研知被江云皎一脚踢的小腿隐隐作痛,黑眸微微眯起,笑了。
娇气的大小姐怎么他?
连暗都能演变成投怀送抱,甚至连刀都不敢拿。
蠢透了!
他倒是期待大小姐下次又会耍什么新花样,裴研知在内心漫不经心的想着,却没表露出一点情绪。
他看着江云皎怒气冲冲都离开,将脸上的纸巾拿下,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。
好香。
躲在树林里的江月因为害怕不敢凑太近,只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些废物,贱种,还看到江云皎恶狠狠的踹裴研知。
她就知道江云皎空有一副皮囊,性格恶劣至极。
不过她也应该感谢江云皎,没有她的恶劣,自己也没这个机会。
“裴知青,你没事吧?”江月从树林中走出,背着竹筐,像是刚捡完柴火下山。
江月演的很好,她还学着江云皎那边做作的擦拭着额头,两个辫子垂在前,清秀的脸上满是担心。
和娇气恶毒的江云皎看上去像是两种人,一个善良胆怯但又透露出勇敢的少女。
可,她就算演的再像,对于早就知道的裴研知来说,只是徒劳。
作为军长的儿子,从小就有不少的人奉承,这种事后送关怀的手段他见得太多了。
比起这种,江云皎那样明晃晃的恶毒都让他没那么讨厌。
甚至有点顺眼,可以容忍。
虽然是这样想的,裴研知却没有表露出来,眸色平静,面无表情道:
“谢谢同志关心,我没事的。”
他长得好看,声音也好听,江月满意的抬了抬头,
“我看到表姐似乎是在欺负你,虽然我没法劝动她,但我可以帮你摘草药。”
摘了草药替他上药,到时候一来二去关系就拉近了,她再把事一闹,裴研知就不得不娶她了。
江月想的很好,可她没料想到裴研知竟然会拒绝她。
“谢谢江同志,江云皎同志只是误会我了,而且我也没受伤,不需要草药。”
江月不死心,“可,我看她似乎挺用力的。”
“江云皎同志没有用力。”说完,裴研知垂着眼皮,转身朝租的屋子走去。
被留下的江月手紧紧地攥着背带,她没想到裴研知竟然拒绝她,还替江云皎说话。
该不会是因为她姓江,裴研知误以为她们是一伙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