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没哭。
我只是问:“那你这三年,想过我吗?”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“每天。”
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
可前面就是镜海,我没时间去消化这句迟了三年的话。
半小时后,我们到了酒店后巷。
周承的人已经提前布控,但没贸然进,因为不确定宋屿是不是在里面。
我脱下婚纱外面的披肩,换上酒店备用工牌和制服外套,戴上口罩,从员工通道进楼。
镜海是我待了四年的地方。
哪一层哪个角落监控有死角,哪一扇防火门会卡一下,我闭着眼都知道。
十三楼酒窖展示区果然亮着灯。
我推门进去的时候,秦墨正坐在长桌尽头,手里转着一个高脚杯。
他看见我,居然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人呢?”
“你弟弟?”秦墨放下杯子,“你怎么每次见我,第一句都这么扫兴。”
我没接话。
他抬手打了个响指,旁边的投影幕布亮了。
屏幕里出现一段监控。
宋屿坐在一间陌生房间里,手脚没被绑,面前摆着电脑,脸上有伤,但人是清醒的。
我悬着的一口气这才落下来一点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秦墨说,“只要你配合,我保证他能平安回来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他靠在椅背上,像在谈一桩普通,“重新和我在一起,公开澄清订婚宴是误会。把你今天接触过的人和掌握的东西全部交出来。还有,劝周承收手。”
我看着他,差点笑出声。
“你觉得我会答应?”
“你会。”他说,“宋晚,你比谁都清楚,舆论是什么东西。昨晚那场闹剧已经让镜海和我背后的都受了影响。你最擅长危机公关,我最需要一个站在我身边的未婚妻。你弟弟的命,刚好够做筹码。”
我盯着他,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。
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把人当人。
他眼里只有成本、回报、价值和可替换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