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,低声吩咐荷月,“派人跟着安砚。”
说罢,我带着玄参去了王府。
还把从安砚那要回来的名贵药材,全部抬了过来。
我龇牙笑着,“王爷,你看看有什么能用上的,小小心意别客气。”
东西送到,我便不叨扰了。
等睿王的腿疾治好,我就让他以身相许。
我待在将军府静候佳音。
顺便等三后软饭男的笑话。
喜事临门,我都把安砚给抛之脑后了。
还是荷月提醒我了,“小姐,安世子头一找了不少好友,要回当初送出去的字画,甚至还让他母亲去娘家借银子。”
真是丢人丢大发了,安砚那死要面子的人,估计晚上都睡不着吧?
我忍不住乐呵。
荷月又道,“明就是第三了,可今安世子没有任何动静,好生奇怪呀。”
我换了个姿势躺下,摆摆手,没闲工夫在意那死装哥。
三之期很快便到了,安砚按照约定,把少的东西补给了我,有些找不回的,便折了银子赔给我。
安砚趾高气昂道,“东西都在这了,云小姐可要看仔细点,别到时候又以少了,坏了的借口赖上本世子。”
我没吭声,完完全全将他无视。
奈何某些人,你越不理他,他越要找存在感。
安砚故意咳嗽两声,吸引我的注意,“一介武夫教出来的泼妇,后别惦记世子夫人的位置,你不配。”
我双手抱,绕着安砚走了一圈,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看看人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个程度。
简直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我一脚踩在安砚脚上,还用力碾了碾,“本小姐配你,那是八百个来回带拐弯。”
“承蒙祖上庇佑,你还有个世子的名头,不然就你这废物,当乞丐都要不着铜板!”
[这宿主骂人也太爽了。]
[会骂就多骂点。]
我还想再多骂两句来着,一柄剑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将军府被围了。
我确实是个草包,但狐假虎威那一套,我是学了个十成十。
我呵斥道,“在将军府动刀动枪,你们是不想活了?”
“云小姐,你涉嫌谋害皇室,跟属下走一趟吧。”
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我想了解一下事情的起因,经过。
可押送我的人,都不带搭理我的。
我被一行人带到睿王床前。
房间里挤满了人,从嘈杂的对话声中,我拼凑出了信息:我送来的药有问题。
我跪在地上,心里犯嘀咕,谁不爱玩点消消乐,但不是九族消消乐啊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我脑海响起了熟悉的声响。
[系统已更新完成。]
[哦哟,这个世界的系统回来了,我们该撤了。]
[撤撤撤,谁的宿主谁管死活。]
系统上线:[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,是那赤脚大夫年纪大了,老眼昏花用错了药。]
[这王爷的腿疾是因为毒素没有清除净,宿主你按照我说的,重新写份药方。]
做戏做全套,我瞅准时机爬了起来,把手搭在睿王的脉搏上,故作深沉的把了一会儿。
我一本正经道,“药没有问题,是没有对症。”
赤脚大夫骂骂咧咧,“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懂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