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冒急得冒汗。
他似乎是想起什么,疯了似的拨打着电话。
而此时,我正在家里睡着午觉。
一觉醒来,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让我愣了一下。
未接来电七十一个,短信一百多条。
我还没点开,手机又响了。
5
我接起来。
“丫头!你可算接电话了!”李叔的声音又急又慌,“赵鹏又困在海上了!你快来!只有你能救他!”
我平静地说:“李叔,我的船已经卖了。”
“你可以借别人的船啊!你开船的技术在,什么船不能开?”
“那片海域的暗礁分布,只有那艘老渔船的吃水深度能过。别的船,开进去就是沉。”
李叔本不信,声音越来越大:“你就是记仇!不就是三万块钱吗?你至于让一个人去死?丫头,你也是在北礁村长大的,你不能见死不救!”
我冷笑一声:“李叔,当初我救他的时候,你们让我赔三万。现在船没了,你们让我拿命去救?谁的命不是命?”
电话那头传来赵德冒的声音,他抢过手机,语气突然软了下来:“姑娘,求你了,你要多少钱我都给,五十万、五百万,你开价!”
“赵总,你儿子的命值多少钱?上次他让我赔三万,这次你出五百万,看来他的命涨价了。”
“姑娘!我知道上次是我们不对!我道歉!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
“赵总,我说了,船没了。没有船,谁也进不去那片海。”
赵德冒的语气突然变了,从哀求变成了威胁:“我告诉你,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也别想好过!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北礁村待不下去?”
我笑了:“赵总,我现在也不在北礁村待着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以为这就完了。没想到下午两点,店门口传来一阵嘈杂。
我推开门,李叔带着十几个北礁村的村民,堵在我店门口。后面还跟着赵德冒,西装革履,脸色铁青。
李叔上来就打感情牌:“丫头,叔求你了,你就去一趟吧。赵鹏还是个孩子,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!”
我说:“李叔,我说了,没有船,我救不了。”
一个村民站出来嚷嚷:“你就是不想救!你心里有气!可那是人命啊!你一个姑娘家,心肠怎么这么硬?”
另一个村民跟着附和:“就是!赵总来咱们村,是看得起咱们。你要是不救,黄了,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我看着他们,问了一句:“赵德冒投的五千万,你们谁见到了?”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人家是大老板,还能骗咱们?”
李叔赶紧打圆场:“现在不是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