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的门猛地被拉开。
张建国和周玉梅同时出现在门口。
周玉梅看到我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眼底爆发出恶毒的光芒。
“苏芸？你这个贱蹄子，你居然真的追到云城来了！”
她冲上来就想扇我巴掌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反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老脸上。
“老毒妇！你不得好死！”我双眼通红地冲她怒吼。
周玉梅被打得一个踉跄，撞在门框上，捂着脸尖叫起来。
张建国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，他死死地盯着我，像看着一个死人。
“你就是孩子的亲妈？”
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，硬生生地把我拖进了包间。
顾瑶顺手从外面关上了门，还咔哒一声上了锁。
包间里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机。
09
我被张建国狠狠地甩在地上，后背撞上实木餐椅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，只有冰冷的算计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他冷冷地问。
我强忍着背后的剧痛，咬牙站了起来。
“把我的儿子还给我。那是你们买来的，是犯罪！”
“还给你？”张建国突然笑了，笑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苏芸是吧？你知道我为了培养子豪，花了多少钱吗？”
“他吃的穿的用的，哪一样不是最好的？他上的幼儿园，一年学费就是你这种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！”
“你一个洗碗工，拿什么养他？你配当他妈吗？”
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，在我的自尊心上狠狠切割。
但我没有退缩，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不配，难道你们这些买卖人口的畜生就配吗？你们给了他再多，也掩盖不了你们是贼的事实！”
“闭嘴！”张建国怒喝一声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周玉梅捂着红肿的脸，凑到张建国身边煽风点火。
“张老板，你看到了吧？这个疯女人就是个榆木疙瘩，跟她讲不通的！”
“她今天敢偷听录音，明天就敢去警察局报警！这种祸害，绝对不能留！”
张建国眯起眼睛，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我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，刷刷写了一串数字，撕下来扔在我脚下。
“一百万。拿上钱，立刻滚出云城，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“这笔钱，足够你回老家买个好房子，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。做人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我看着地上那张薄薄的支票，冷笑出声。
“一百万？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？”
我抬起脚，在那张支票上狠狠碾过，留下一个肮脏的黑脚印。
“我只要我儿子。哪怕带他去要饭，他也只能跟着我！”
张建国的耐心终于耗尽了。
他脸上的伪善彻底褪去，露出狰狞的真面目。
“既然你找死，就别怪我心狠手辣！”
他转头看向顾瑶，“去，把桌上那瓶没开封的茅台拿过来。再去厨房弄点老鼠药。”
此言一出，我浑身冰凉。
他要什么？他想毒死我？
顾瑶也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残忍。
“好嘞！”她快步走向酒柜。
周玉梅倒是有些害怕了，拉住张建国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