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她脸上的红肿已经用厚厚的粉底盖住了，但依然能看出痕迹。
“哟，姜副总，上任第一天就这么忙啊？”
她将文件重重地摔在我的桌上，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这是市场部下个季度的推广方案，周总让你今天之内审核完。”
“顺便提醒你一句，这个方案，我们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才做出来的。”
“你要是敢给我挑出一点毛病，或者耽误了进度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她说完，双手抱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眼神里的挑衅和轻蔑毫不掩饰。
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楚总监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她面前。
我比她高半个头，气势上瞬间压了她一截。
“你好像忘了，我现在是副总经理，职位在你之上。”
“跟我说话，是不是应该用尊称？”
楚瑶的脸色一变，“你……你别得意！”
“你不过是靠爬周总的床才上位的！你以为公司里的人都是傻子吗？”
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原来楚总监对周总的私生活这么了解？”
“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你天天趴在他床底下听墙角呢？”
“你！”楚瑶气得脸都绿了。
我拿起桌上的那份推广方案，随意地翻了两页。
“还有，这份方案。”
我直接将它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。
“周总刚刚在电话里告诉我，他对市场部之前的方案非常不满意，要求全部推倒重做。”
“楚总监，你现在是质疑周总的决定吗？”
楚瑶看着被搅成碎片的方案，眼睛都红了。
“姜黎！你公报私仇！”
“你等着，我这就去找周总评理！”
她说着，转身就要冲出去。
“站住。”
我冷冷地开口。
“周总现在很忙，没空见你。”
“而且，他说了，如果楚总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就直接卷铺盖走人。”
“市场部总监的位置，有的是人想坐。”
楚瑶的脚步僵在了原地。
她回头，怨毒地瞪着我，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。
最终，她还是咬着牙，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的文件残骸，屈辱地离开了。
看着她狼狈的背影，我心里没有。
我知道，这一切不过是周砚清默许的。
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，看着我和楚瑶这两个后宫的女人斗法。
而他，乐在其中。
傍晚下班的时候，许哲走了进来。
“姜副总，周总让您跟他一起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周总已经把您的母亲转到了盛世旗下的私人医院，现在带您过去探望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是奖赏，也是枷锁。
他用我母亲，将我牢牢地拴在了他的身边。
我跟着他走进地下车库。
他亲自开车，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。
车内的空间安静得可怕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“在公司，过得还习惯吗？”他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托您的福，死不了。”我没好气地回答。
他轻笑一声。
“听说，你把楚瑶的方案给碎了？”
“是又怎么样？不是你默许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