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笑。
“求婚早过了。”
“这只是提醒你，你接下来生活的地方，是你可以说话的地方。”
门禁刷卡进小区。
苏芷昀一路东张西望。
“这小区挺安静的。”
“没有小孩在楼下打闹。”
“老年人也不多。”
“住的人大多是上班族。”
林川解释。
“平时白天都出去工作，周末才有人气。”
“晚上安静。”
“适合睡觉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从实用角度考虑问题。”
苏芷昀忍不住吐槽。
“那当然。”
林川不以为然。
“你以后就知道，晚上有人在楼下嗷嗷叫，是有多影响心情。”
“我之前租房的时候，楼上天天半夜拖椅子，我差点去。”
电梯停在十八楼。
林川熟门熟路地按了自己的门牌号。
“以前钥匙一直在我父母那边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跟我一块儿来住的人。”
苏芷昀忽然有点紧张。
她看着还没打开的门，心跳有点快。
“我是不是该……准备点仪式感？”
“比如……敲三下门，拜一拜之类的？”
“这是你家，又不是拜祖宗。”
林川瞟她一眼。
“你要真想搞仪式，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可以开瓶饮料，算是乔迁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“至少得有点标记。”
林川钥匙转动门锁。
门开的一瞬，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和一点点气。
房子里空了几天，没有人气。
客厅里摆着一张灰色布艺沙发，一张长方形茶几，电视挂在墙上。
没有多余装饰，净利落。
阳台门敞着，阳光从外面倾进来，落在地砖上，亮得刺眼。
“鞋柜里有新拖鞋。”
林川换上自己的那双，把新的那双拆了包装递给她。
“这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苏芷昀接过，忽然鼻子有点酸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“上个月。”
“那时候你就打算让我来住了？”
“那时候我只是想，要是有一天真的吵翻了，不至于两手空空。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苏芷昀话到一半，顿住。
她想说“我还以为你是没有安全感才藏着房子”，可话说出口，听着就像在抱怨。
她换上拖鞋，脚踩在地砖上，凉凉的。
“我可以到处看看吗？”
“随便。”
林川把行李先放一边。
“主卧在这边，次卧那边现在空着。”
“厨房里东西不多，冰箱里只有水和几黄瓜。”
“你要是饿了，中午可以点外卖，晚上我去超市备点菜。”
主卧的床不算大，一米五的木床，床单是浅灰色的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简单的台灯。
窗帘是浅蓝色的，拉开后可以看到对面楼的一小块和楼下的树冠。
衣柜里空了一大半。
只有一边挂了几件男士衬衫。
“你衣服就这么点？”
苏芷昀打开柜子，忍不住问。
“常穿的都在这。”
“其他的在老家。”
“我没你那么多款式。”
“我就几套轮流穿。”
“你这生活也太极简了。”
“穷人哪有什么极简。”
“只有‘凑合’。”
林川走到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