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公公直接懵了,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气得跳脚:“好你个大胆的苏废妃!竟敢嘲讽杂家?看来你是在冷宫待傻了!今天杂家就替陛下好好教训你!”
说着,刘公公扬手就朝苏晚晚脸上扇去,眼神凶狠,这一巴掌下去,非得打肿不可。
苏晚晚眼疾手快,往后一跳,完美躲开,刘公公用力过猛,直接扑了个空,一头撞在旁边的破柱子上,疼得抱着脑袋嗷嗷叫。
“哎哟喂!我的脑袋!”
苏晚晚捂着肚子哈哈大笑,笑得直不起腰:“哈哈哈哈!刘公公,你这是给我表演磕头拜年呢?可惜我没红包给你!你说你没事学人家耍帅,这下摔傻了吧?”
两个小太监吓得不敢动,青禾也看呆了,忘了害怕。
刘公公捂着肿起来的额头,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苏晚晚:“你、你个贱人!来人!把她给我绑起来!打一顿!”
两个小太监刚上前,苏晚晚突然往地上一坐,双手拍着大腿,扯开嗓子就开始嚎,声音比猪还响亮,魔性穿透力直接冲出冷宫:
“来人啊!救命啊!太监啦!冷宫太监无法无天,欺负弱女子啦!再不走开我就撞墙自尽,到时候陛下问起来,就说冷宫太监死妃嫔,大家一起玩完!”
她嚎得声情并茂,眼泪说来就来,演技堪比影后,一边嚎还一边偷偷瞄刘公公的脸色。
刘公公当场吓傻了。
冷宫偏僻,没人作证,这苏废妃要是真撞墙死了,他一个小太监,百口莫辩,绝对会被陛下砍头灭口!
“你、你别乱来!”刘公公慌了神,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“我就乱来!”苏晚晚哭得更大声,脑袋还故意往柱子上蹭,“你欺负我,不给我饭吃,还打我,我不活了!”
“我错了!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刘公公彻底服软,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馒头,拍净灰尘,恭恭敬敬递过去,“苏小主,是奴才不对,奴才眼瞎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奴才一般见识,千万别寻短见!”
苏晚晚见好就收,立马停止哭声,一秒收泪,接过馒头,白了他一眼:“早这样不就完了?非得我表演行为艺术,累不累啊。滚吧,下次再敢来欺负我,我就把你这耗子胡子拔下来当牙签!”
刘公公敢怒不敢言,捂着脑袋,带着两个小太监,灰溜溜地跑了,跑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,摔了个趔趄。
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苏晚晚叉着腰,笑得前仰后合:“哈哈哈哈!就这?还想跟我斗?简直是小母牛踩电线,牛带闪电!不对,是小母牛翻跟头,一个牛接一个牛!”
青禾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小主,半天说不出话:“小主,您、您也太厉害了!您刚才……刚才哭的也太像了!”
“那必须,”苏晚晚啃了一口硬馒头,硌得牙疼,皱起眉头,“不行,这馒头本没法吃,得想办法改善伙食。”
她扫视了一圈冷宫院子,眼睛一亮,盯着院子里光秃秃的土地:“青禾!咱们种菜!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种点青菜小葱,再也不吃这破馒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