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就。白素贞掐了个诀，两人手中多了两本护照和去欧洲签证。许仙翻开一看，照片是他们，名字是“许先”“白素”，出生期是……1990年？
“随便编的。”白素贞吐吐舌头，“走吧，去买机票。我感知到有个叫‘机场’的地方，那里有铁鸟能带人飞上天。”
许仙腿一软：“飞、飞上天？”
“官人怕高？”
“前世被法海追着打的时候，你带我飞过几次。”许仙脸色发白，“那感觉……不太美好。”
白素贞握住他的手：“这次不一样，我们慢慢飞，看云海，看大地。而且，”她眨眨眼，“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一场蜜月吗？”
许仙深吸一口气：“走！”
两人正准备起身，白素贞袖中忽然传来震动。她摸出一枚青玉符，上面浮现一行小字：“姐姐！你们跑哪儿去了！我回洞府找不到人！天道波动是不是跟你们有关？！”
是小青。
白素贞指尖轻点，回了一段话：“我和你姐夫在现代，准备去欧洲蜜月，勿念。”
玉符剧烈震动：“蜜月？！欧洲？！姐姐你疯了吗！天庭虽然暂时不管你们，但私自下界游玩万一被发现……”
“发现又如何？”白素贞回得淡定，“千年雷峰塔我都坐了，还怕他们罚我去旅游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小青，姐姐这千年，从未为自己活过一。”白素贞一字一句回道，“这次，我要和官人做一回普通人，谈一场普通的恋爱。你帮我们瞒着，回头给你带礼物。”
玉符沉默良久，终于闪出一行字：“……注意安全，有事叫我。还有，我要香水！现代那种！”
白素贞笑了，收起玉符，挽起许仙的手臂：“走吧，官人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先买身衣服。”白素贞打量许仙的青衫，“你这打扮，上飞机会被围观的。”
许仙低头看看自己，又看看周围人的T恤牛仔裤，深以为然。
夕阳西下，两人提着新买的衣服走出商场。白素贞换上了简约的白色连衣裙，许仙则是白衬衫配休闲裤，站在一起，宛如一对从画中走出的璧人。
“第一站去哪儿？”许仙问。
“巴黎。”白素贞眼中闪着光，“我感知到那是个浪漫的城市，有铁塔，有河流，有美食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？”
“而且离杭州够远。”白素贞轻笑，“远到没有法海，没有天道，只有你我。”
许仙心中一动，握住她的手：“好，就去巴黎。”
千年之后，他们终于可以只是许仙和白素贞，而不是白蛇传里的那个许仙和白素贞。
这感觉，不赖。
第二章：初次登机，古代全程社死
杭州萧山国际机场，早上七点。
许仙站在航站楼前，仰头看着这巨大的、流线型的建筑，张着嘴，半天没合上。
“娘子，这房子……为何建成这般形状？像只展翅的巨鸟。”
“因为它本来就是让人飞走的地方呀。”白素贞忍着笑，拉他往里走。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，长发绾起，戴了副墨镜遮掩过于出众的容貌——但效果有限，一路上回头率依然百分之两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