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CTO刘峰。
钱东满头大汗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周然！系统崩了！所有客户都说访问不了！”
“你快看看！”
他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
我拿起刚收拾好的纸箱，慢悠悠地站起来。
然后，当着他的面，摘下脖子上的工牌。
轻轻地，放在桌上。
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我看着他，很认真地开口。
“不好意思，钱总。”
“零分员工，没这个能力。”
02
整个办公室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一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，看着我们这边。
钱东的脸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青，又由青转白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，指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“周然，我命令你，马上把系统恢复！”
我抱着纸箱，绕过他，准备离开。
“钱总，我已经辞职了。”
“从现在起，我不是你的员工，你没资格命令我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钱浩，此刻却跳了出来。
他拦在我面前，满脸的嚣张和鄙夷。
“周然，你装什么？”
“一个破系统而已，没了你，我们照样能搞定！”
“我告诉你，别给脸不要脸，赶紧滚回去把问题解决了，不然有你好看的！”
我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哦？是吗？”
“那你去搞定吧，创新顾问。”
我侧身想走，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，别想走！”
他的力气很大，抓得我生疼。
我眉头一皱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放手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钱浩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这时候，CTO刘峰赶紧上来打圆场。
“小周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冲动。”
“你看，这你最熟，你不在我们都抓瞎了。”
“钱总也是一时心急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甩开钱浩的手，冷冷地看着刘峰。
“刘总，评级的时候，你可是亲口说我的方案毫无价值。”
“怎么，一个毫无价值的方案，还能让整个公司的技术部都抓瞎？”
刘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了激励你……”
“激励？”
我笑了。
“用零分来激励？用抢走我应得的奖金来激励？”
“刘总，大家都是技术人，说这种话，你自己信吗？”
周围的同事们，已经开始低声议论。
“太过分了，周姐那个明明是咱们的救命稻草。”
“就是，钱浩那个AI才是无底洞，屁用没有。”
“这是典型的卸磨驴啊。”
钱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知道，事情再闹下去，只会让全公司看笑话。
他压着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。
“周然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”
“这样，你先把系统恢复了，奖金的事，我们再谈。”
“我个人，可以给你包个大红包，怎么样？”
我抱着纸箱，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。
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钱总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当初是你告诉我，只要我能把这个做成，公司今年的首席工程师就是我的。”